薄启宴冷眼瞧着父亲弯下腰,抚摸着猫的肚子,脸上露出极其温柔的神色,那猫也跟父亲十分亲昵。
然后薄司寒突然把猫提溜起来,抱到薄启宴手上。
“这是小薄。”
薄启宴愣怔着看了两眼小薄,那只猫闻到他身上久违的气息,喵喵喵的对他示好,小宴牵了牵嘴角,把它放在地上。
然后跟着父亲欣赏起房屋的陈设。
这间房子里东西十分齐全,就像是有人来住的样子,但所有的家具却十分的新,像是从未有人使用过。
小宴在二楼看到了自己的房间,是一间主色调为蓝色的房子,旁边则是一间粉色的房子。
另外,还有一间房间,薄司寒叫他不要进去,但半夜里小宴还是悄悄拧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看到房间里摆满了女性用品,衣橱里有穿过的旧衣服。
他手指停住,无声的抬眼……小嘴微微向下撇,眼底有清浅的液体流动……是妈妈身上的味道……
语鹿自从跟小宴分开,整天魂不守舍,度日如年,连日子都记不清是几月几日。
到第三天还没有小宴的任何消息,忍不住给薄司寒打了一通电话。
又问了他一遍准备什么时候让自己见小薄。
薄司寒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听不出来是在公司还是在哪儿,他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语鹿:“……”
她开始有点慌,这狗男人说话不算话,真的不打算让自己再见小孩?
想了想赶紧又给幼儿园王老师打了个电话,问小宴最近的状态。王老师接到电话,跟语鹿说小宴看上去还是跟往日一样,优秀又扎眼,礼貌又懂事。
语鹿一个悬着的心刚落下,王老师支支吾吾又问了一句,小宴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老师,你怎么会这么问?”
王老师想了很久才告诉语鹿:“小宴还是跟以前一样乖,只是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可能就是当了这么多年老师的直觉吧,感觉小宴有些不一样了。”
“小宴他……”
“这么说吧,小宴一直是班上很有领袖力,号召力很强的一个孩子,但我最近有听到同学反映,他带头在霸凌同学,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一向喜欢助人为乐,他会霸凌别人,我听着都觉得匪夷所思。”
“后来我单独跟小宴谈了一会儿,那是哪种很……很不屑的语气,说我不应该怀疑他,然后问被霸凌的同学自己是不是欺负了他。”
语鹿压根就不敢相信,立刻打断老师。
“他才不到四岁,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小宴这个孩子本来心智成熟度就不像个四岁的小孩,他懂很多东西,还有上周您跟他爸爸来接他那回,他不是受伤了吗?我当时不好跟您说,其实是打架来着。有几个同学在嘲笑另一个同学父母离婚,正搭着积木的小宴二话不说两手搬起凳子就朝对方……”
“……”
“男孩子打架也就算了,重点是我事后找他谈话,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警告我不许告诉他父母,要是我告诉他父母,他就会拿烧的开水泼自己,然后告诉他父亲是我不喜欢他故意烫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