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弹了弹烟灰,眼神狠厉:
“放心吧,那天我观察的仔细,别说人了附近监控设备都没有。
绝对不会有人看到的。
就算真有人看到。
那个人一直在挑事儿,说明他想要钱。
只要是钱能够解决的事儿,就不叫个事儿。
况且只要那个人敢有动作,段哥就会第一时间把他揪出来。
呵呵,想要钱也得有命花!”
说完揽过坐在他旁边的夏清汐,烟圈喷在夏清汐脸上。
“宝贝儿,现在你要想的是我们的婚礼……”
惹得夏清汐一阵娇笑。
张胜和夏清汐都被红色眼角痣的言影响了。
颜若心里自然也有了计较。
以前是她沉浸在儿子成为植物人的悲痛中。
儿子出事儿后,张胜又无微不至的关心。
儿子以前也确实和张胜玩的最好。
她才没有多想。
现在,看着手机里关于这几天张胜直播,红色眼角痣表的评论截图。
颜若若有所思。
是啊,凭什么张胜对他儿子那么关心?
已经出了正常友谊的范畴。
是有什么预谋?
还是说,儿子那天压根不是撞到了电线杆。
是和张胜有关?
如果真是如此,这段时间张胜假惺惺的过来看儿子。
不是关心,而是监督?
是害怕儿子突然醒来?
想到这里,颜若脸色大变手都在颤抖。
她要找到答案。
不管已经是晚上十点,颤抖着手给自家老公去了自己的怀疑。
没多大一会儿,姜树德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