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好奇怪。
谢川扔下了酒钱,翻身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这是二楼!”
“喝大了这是?”
“快看人摔没摔死!”
一群人跑到窗口。
却瞧见下面已经不见谢川的踪影。
谢川上了花船。
有些摇晃,不太适应。
谢川并不排斥女人,大同的婆娘就很好,用不了多少铜板就能享受飞一般的舒爽。
可这秦淮河上的女人。
是镶了金子的。
他瞧见了那名乞丐,此时正一身锦衣,搂抱着年轻的女人,满脸的笑容。
此时的他,浑然没有半点乞丐的样子。
“今天有个傻子,扔了小爷好多钱。”
“这天子脚下,万民安生,哪有什么那么多的乞丐,肯定是外来的傻子。”
乞丐搂着女人腰肢,进了船上的房间内。
船娘捂嘴轻笑。
“也就在这,你们这群叫花子赚的才多,靠着贵人们施舍的钱,回家都能当地主了。”
“哈哈,贵人们不就喜欢扔给我们钱,觉得这样就能怜悯百姓吗?”
听到这些话的谢川。
一时间如遭雷击。
他这才回忆起京都看到的那些乞丐。
虽穿的都很破,但却没有骨瘦如柴者,根本不是吃不上饭的人。
而且普遍……
有手有脚!
原本还以为京都人浪费的食物,够他们吃饱了。
可如今再看。
根本不是这回事儿。
当今的天子,是个爱民的天子,天子脚下,如何能有这么多的乞丐。
怕不是这群乞丐,已经将乞讨当做了生意。
一门没有本钱,赚得比正常劳作的人赚得更多的生意。
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