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淞手指扣着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响着,他拿出平时审问犯人的那一套转来对付长合。
长合则是从腰间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层层叠叠的包裹,只见是一黑色锦花小瓷瓶。
“奴婢自小生长环境与常人不同,可以说是在小时候便见过这些,乱葬岗那边的鬼火荧荧,也让长合练就了一些胆量。
”长合面不改色,将手中的黑色瓷瓶递给江淞,面对江淞审视的眼神,长合也是波澜不惊。
“大公子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喊一些农间守墓人。
这瓶子里先前装的就是‘鬼火’,所以没见过的人自然吓了一跳。
长合也可以断定有人在装神弄鬼。
”
江淞看着前方跪着的长合,一边是觉得这个丫头胆子大,不信鬼神之说。
又觉得这丫头机智聪明,能够举一反三。
“那你觉得谁会是始作俑者?”
长合抬起头,黝黑的眸子像是在低声的诉说一般,只见她勾起嘴角:“长合人微言轻,这要靠大公子去找了。
”
……
江如苑心里正烦闷,对于府里的那个上官公子,她又想主动一点儿,又不能太过于主动,比较是丞相家的女儿,她也是有自己的小矜持。
可是,一旦是江锦悦出现的场合,她的矜持和顾忌,全被这个贱丫头给打散。
矜持有什么用,她只想让江锦悦赶紧死,最好是沦为阶下囚那种。
“苑儿!”阮子舟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让还在发呆的江如苑险些下了一跳,这个阮子舟的脸皮可真大,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他都看不出来?
“呵呵,是世子,怎么在这儿出现,没找上官公子跟大哥哥去?”
阮子舟他也不是一个傻子,江如苑本性他也看出来了,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知道江如苑烦自己,他就越想往前去凑。
所有人都觉得江如苑是才女,那阮子舟就是想当着众人的面,得到她,毁掉她。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那些,只想和你一起,虽然我和你大哥哥小时候玩的好,但是你大哥哥现在不似小时候那般有趣,动不动就要商谈机密。
我方才见你从这边走过,是不是在等我啊?”
阮子舟一脸贱笑,他现在可是攀上了贵人,就连江潞州都要高看自己。
“呵呵,世子真会说笑。
”江如苑冷笑着,果然是人和人相比,这都不能去比了。
她得好好想想,让这个阮子舟把视线转移到江锦悦的身上。
“世子怎么不去找三妹妹?”
“你三妹妹的婚事和我都订好了,当然……”阮子舟的视线瞟向江如苑,“其实我还是最喜欢的是你啊苑儿。
”
江如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世子就不怕三妹妹不愿意?上一次三妹妹见你给我送药来,心里可是难过了一阵呢。
”
“真的?”阮子舟其实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但是对于没有得到的人,他就有个占有心理。
一听江锦悦很难过,他对美人的垂怜心又多添了几分。
江如苑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计划,上一次江锦悦嘲讽自己,这一次一定要让她吃个苦头!
“世子,你过来。
”江如苑朝着他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