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凌少封轻轻的点燃一根烟,看着床上叫得欢的男女,瞬间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冷冰冰的丢出拿出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他们。
“啊,啊……”
贝雪没有想到凌少封既然会一下子发狂起来,一旁的男人也没有少受挨打,但是他们不敢逃开,他们只是尽量的让自己少打一点。
凌少封的每一鞭子都特别的恨,特别的用力,盯着他们那一副狗男女下贱的表情,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阴冷。
“今晚,先放过你。下次,我会整死你。”转身,凌少封愤怒的将鞭子丢到一边,也就快速离开了。
贝雪的身子越发的哆嗦,而那个男人也不敢停留,快速的离开了。
黑暗之中,她就这么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大腿,不断的哆嗦着,痛苦的让自己不要太过于激动,嘴角越发的苦涩而又讽刺起来。
看着跟前的一切,贝雪忍不住笑起来,流着泪的笑了,想到了此刻躺着牧白垣怀里幸福的贝小舒。
贝雪的心就被刀割一样的疼痛着。
这一切本来就不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我恨你,贝小舒,我恨你……”
她的每一个字都很是愤怒,很是不甘,眼神之中的痛苦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
这几夜,其实贝小舒都没有睡得安心过,不知道为何,闭上眼总会想到贝雪那被摧残的模样。
让她每一次都无法安然入睡,最终无奈的叹息着,披上外套走到阳台上,吹吹冷风。
牧白垣自然是感觉到自己枕边人的变化,忍不住的站起来,拿起拖鞋走到她跟前,“出来也该穿鞋子,不然会着凉的。”
贝小舒点点头,幸福而又酸涩的穿上拖鞋,轻轻的握住牧白垣的手,“有时候我感觉,我很坏。”
“傻瓜,你没有欠任何人,凌少封和贝雪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心底的一个结,但又如何呢?他们是你情我愿的,我们已经提醒贝雪了,是她一意孤行。”
虽然牧白垣说的话都是没有错的,但不知道为何,贝小舒的心底总是无法真正的接受。
最终,贝小舒无力的笑了笑,靠着牧白垣的身子,眼神之中多了一丝丝的痛处,“我想要去见见凌少封,想要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结束?”
“我陪你。”
牧白垣知道这个女人做出这个决定已经花了好几晚,他虽然心底不同意,但还是没有拒绝,很是认真的笑了笑。
但贝小舒却只是摇摇头,“不需要,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去找他,毕竟这么多人,我怕会触及他心底的痛。”
有过伤的人,有过不堪过往的人,总是特别的害怕在人多的地方被撕开真面目,总会担心着被人狠狠地一刀刀的撕裂。
这会让凌少封特别的痛苦的。
牧白垣点点头,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吻了吻,“都听你的,那么现在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吗?亲爱的老婆大人。”
贝小舒温柔的点点头,一下子被人打横抱起来,整个人都有些害怕的搂着牧白垣的脖子。
幸福的笑了。
这一晚,充满了温馨甜蜜,连月亮都羞红了脸,不敢出现。
贝小舒就这么靠着牧白垣的胸膛,幸福的勾唇,脸上都是最甜蜜的期待,“牧白垣,我有没有说过,我越来越爱你了?”
“傻瓜,你爱我,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