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和我磨磨唧唧的,打搅我媳妇儿休息,我跟你翻脸!”
唐文生一句话堵住了赵天的嘴。
赵天满脸感动地躺下了,这木板他知道,是唐二哥拿来的,本来是砌分里外屋时用的,结果剩下几块没用完,不想自己还用上了。
唐文生掀开麻布帘进里屋,封映月已经躺下了,见他进来,小声问道:“安排好了?”
“好了。”
唐文生吹灭了灯,睡在外床,封映月现在睡挨着墙的地方。
封映月低声说起今儿肖大嫂来时说的那件事,唐文生也小声应着:“明儿我去找李主任打听打听。”
“文生同志辛苦啦。”
封映月笑道。
“不辛苦,为阿月同志服务应该的。”
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回复,封映月觉得脸一红,赶紧把被子往上一拉。
“睡觉睡觉。”
唐文生微微一笑,也跟着闭上了眼。
他们说话声音很小,所以外屋满怀心事的赵天并没有听见,他确实睡不着,整个人都烦躁得很。
等他睡着的时候,也是后半夜了。
第二天唐文生他们起来时,赵天已经不在外屋了,木板被放回原来的地方,铺的东西也收起来放在长柜上。
唐文生出去看了看,发现赵天家门锁上了,正好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盆的张大哥见此道:“一早就听他们娘俩争论啥,我起来一看,就见赵天锁上门,拉着他老娘走了。”
张大嫂提着水从洗水池那边回来,闻言瘪了瘪嘴,“走的时候还嚷着呢,不给钱就不走。”
“行了行了,快煮面,”张大哥打住她的话。
张大嫂翻了个白眼,见唐文生生了炉子里的火,那白眼对张大哥翻得更厉害了。
今儿没多的菜,所以中午就不带饭了,封映月吃了早饭后,和唐文生一道出门,她去农贸市场买菜。
田婶子和田叔也是一道出门的,于是到了分岔路口,田婶子便和封映月一道往农贸市场走。
路上就说起赵天母子的事儿。
“我看再这么闹下去,这日子不好过啊。”
“是啊,赵大嫂带着囡囡去亲戚家住,可到底不是自己家,住不了那么久。”
封映月道。
“可不,”田婶子连连点头,“我看最好就把每个月给多少钱,先白纸黑字地写下来,不能家里没钱了就往这边跑,赵天一家三口还得过日子呢。”
“就怕不认账,”封映月微微皱眉,“不过他们老家如果有德高望重的长辈见证,想着也不是那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