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拿小圆的性命冒险?万一这会儿纪虹就在某一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这么做岂不成了直接杀害小圆性命的凶手?
不,不要啊!一切都太迟了,她已没回头路,再也不能回头了,思及此她的泪水又再次夺眶而出。
“小花儿?”见她哭得如此柔肠寸断,却拼命咬住下唇地忍住悲痛,柴漠然心一阵揪紧。她究竟受到何种伤害?让她宁愿暗自悲伤,也不愿把实情告诉他?
“这里没有别人,小花儿,你必须把心事告诉我,让我处理,相信我。”双手捧着她小小的脸蛋儿,眼神直望进她的眼眸深处。
“你不要我,你挟持了我,又不要我。”她喃喃着,眼神慌乱地想避开他的紧迫盯人。
“我没有不要你,小花儿。”他叹息一声,明知她在逃避他的问题。
“你不要我,你没有来救我,你不要我。”她只能如此不断重复着,因为她什么也不能说啊!“小花儿——”
“漠然,不要再逼她了。”曲玲珑在一旁适时阻止道。柴漠然的眉头紧皱,注视着依旧不肯坦白的娇颜,不晓得该拿她如何是好。他知道这次她被纪虹捉走,绝对受到很大的伤害,但他绝不允许她因此就将他杜绝在心门外。
“你一定累了,何姑娘,我要店小二为你准备一间房间。”
“不必麻烦了,玲珑,她同我睡一起。”他丝毫不避嫌的明白说,并弯身将她抱起。
“这样啊!”即使已为人妻,听到这么直接的话,曲玲珑免不了还是感到难为情,脸上迅速染上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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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柴漠然抱着何茉怜回到他的房舍,他将她放置在床榻上,并蹲在她前方和她平视着,他再一次不放弃地追问。
“好了,现下这里只有我和你,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的语调很平淡,但表情却迥然不同。
何茉怜仅仅只是咬住下唇,盯着他仍是不语。
“说话,小花儿,无论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只要你一句话。”他不能忍受她再这样一逼死气沉沉下去。
“如果我要你的命呢!”身体颤巍巍地哭着,即使他是如此有力地抱着自己,她仍感到无比寒冷。
话才说出口,她才发现她舍不下他,不想要他死啊!心里好是绝望,她是那么那么爱着他,为何要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她根本下不了手。
她不该答应纪虹的,她该在那时就在纪虹面前咬牙自尽,情愿一死她也不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不该答应的!“是因为我让你在纪虹那儿受到伤害?倘若非要如此你心里才会好受,小花儿。”柴漠然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右手伸向她和后腰找到那只她早准备好的匕首,交到她手上,并让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这里,你只要再使上一点力气,使可以取下我的性命。”
“你……”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何茉怜吸了一口气,一手握住刀柄,另一手紧握成拳,眼中含满泪水,泪水模糊卫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让他这么想吧!就让他以为她是因为恨他,怪他没来救她,才下此重手吧!她颤抖着手仍有些犹豫,一直到泪水端到手背上的伤口,刺痛感才又令她想起小圆所受的伤害更大,而她仍在纪虹手中啊!“不要怪我……”她哭叫着,右手一个使劲便让匕首刺进柴漠然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