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大黄的实力要过任以道,只能说明大黄的本体实力要远姜明智。
明眼人都能看出大黄是被强行镇压的,还在收服熬性子的阶段。
但现在,任以道却将它随手放了?
你这是要放生攒功德吗?
“大黄?”
任以道走在前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随意道:
“不用等它,我们先走,该回来的时候,它自然就会回来的。”
对于自己的判断,任以道无比自信。
他刚才在墨土黄沙虎的耳边没有威胁,只不过说了几句话:
“小猫咪,你我的仇不算大,镇压你到今日,也算是结清了。”
“那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里可以。”
“但在你走之前,我只提醒你一件事。”
“仅凭你自己,是永远都无法踏上炼虚之路的,你需要一位引路人。”
在黄沙虎的耳畔,他幽幽低语:
“而我……便是你的天命之人。”
至于这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便真的只有任以道自己清楚。
反正,黄沙虎距离突破炼虚的瓶颈还远,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帮它也没办法当场求证。
总之先忽悠……咳!
先留一个善缘,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而对黄沙虎会做出什么选择,任以道一点都不担心。
“它一定会回来的。”
“野心家在看过更高处的风景后,是不可能会甘心再回到低谷中去的。”
&1t;divtadv&ot;他看得到它眼中的野心。
想着黄沙虎离去后的迟疑,任以道嘴角微翘,然后跟姜明智问道:
“对了,听你昨日所说,我们已经快到胡国了吧?”
任以道转移了话题,姜明智虽然心中尚存迟疑但既然对方都不在意,他也没有继续纠结,点头接过话题:
“啊,对,应该距离此地再有五十里就到胡国的疆域,到时候离胡城就很近了。”
任以道点头,笑道:
“那我们就一鼓作气吧,近日辛苦殿下了,今夜我要在胡国的醉仙阁设宴,犒劳一下殿下。”
姜明智一惊,连忙摆手。
“不必,道长何须如此客气?我只不过做了一些小事而已,哪里算得上辛苦,要说辛苦,还得是道长啊!”
但面对姜明智的谦虚退让,任以道倒是直接接下,然后反问:
“哦?我原来这么辛苦啊!不过具体是哪里辛苦?我有点好奇,你要不说说看?”
姜明智:“呃……”
我,我就是奉承一下,你怎么就承认了啊!
任以道:“放心,大胆说,我不介意的。”
“那个……”
被少年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姜明智目光四处游移,感觉自己的额头快要冒汗了。
汗流浃背了兄弟。
从来都是别人拍这个长王子的马屁,他姜明智何时给人拍过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