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被男人剥得干干净净,放进了清水中。
沈欲掌心擦过她的肩颈,替她一一都擦洗干净。
只待清理之后,便又漫不经心地嗅过她的身体。
脖颈,锁骨,小腹。
确定每一处都没有丁点龙涎香后,这才眸色暗沉地重新看向她的脸。
他替她穿好干净的衣裳,便离开了寝榻。
门外的白寂一直等着要回他消息,前前后后足足等了快两个时辰。
“那些人都捉住了。”
白寂立刻同沈欲汇报了最新的进度,“他们说,幕后主使……”
“就是夫人。”
那些余孽终究还似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太久。
落到沈欲的手里也是迟早的事情。
一旦抓住,就没有他们审不出来的秘密。
夫人她身上有大皇子极亲信的信物。
是连那些忠心至死的亡命之徒都不会有的物件。
所以,在那些人口中,知虞才是大皇子身边埋得最深的棋子。
甚至,她能操纵得了那群亡命之徒,若不是十有八九,那些人焉能傻到听她这样柔弱的美人。
就算她不是知氏原身,那她会不会原本也就是大皇子的人呢。
这样反而能诡异地说通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白寂作为沈欲的心腹,自然清楚郎君一直以来有多放纵这位夫人,可每次敲打却又敲打不到位。
就像对待那些赌徒,实则只要剁掉一根手指,便可以让对方长很久的记性。
偏偏郎君每每都森怖无比地将那刀尖高高举起,最后轻轻落下不说,还要将人捧在掌心里爱怜,几乎将那位夫人纵得没了边。
可如今倒好,抓到了那伙人后,事实几乎已经落实。
白寂顿了顿,又忍不住道:“夫人那边……”
沈欲一边听他汇报这些信息,一边转着指腹的扳指,语气颇为不可捉摸。
“让我看看,她到底还能有多不乖……”
白寂顿时了然。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耗尽了原就心思冷戾的郎君身上那罕见少有的垂怜,那位夫人就不会再拥有任何求饶的机会。
第二日,知虞进宫后便频频犯困,好不容易从清和那里支撑下来,离开宫之前,又好似要点卯一般,还要去宗珏以往会等她的地方见他。
知虞今日没什么精神指认沈欲什么。
她正打算敷衍几句回去休息,却听宗珏忽然道:“你还不知道吧……”
“薄然他私底下抓到了大皇兄手底下那伙人……”
“可他偷偷将他们送到了他私人的地牢里去,却没有告诉我。”
沈欲前脚抓到人,他后脚就立马得到消息,可见他是谁都防备着了,且一早就已经埋下了监视的眼线。
“可见,我替他挡刀也换不回他的真心了。”
他表面上看似微微苦笑,可知虞心口却立马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