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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客气了。云明珠不是那种突然就能城府变深的人。
她到底为何如此异常?
莫不是她与尉迟凤鸣合起伙来谋划什么,要害母亲和宝儿?
云想容思及此,明媚的桃花眼中有寒光隐现,却是极为温和的道:“我也舍不得呢,好容易见了一次,连句体己话儿都来不及说就要分别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也不用等改日,不如明珠就跟着我回去小住几日吧。”
就算她要使坏,一来让她离开永昌侯府,很可能破坏了云明珠原来的部署,二来也可以让她离母亲和宝儿远一点。三则,她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她也好方便随时收拾这丫头。
云想容仔细打量云明珠,见她果然有些不易察觉的慌乱之色闪现,心里就更加确定她定然是做了什么手脚了。
云明珠道:“还是不了,下次的吧,六姐身子也不是很好。”
云明珠给英姿和玉簪使了眼色,笑着道:“自家姐妹,还客气个什么,跟着我回伯府去住几日,好歹咱们姐妹也亲香亲香,母亲看了你我如此和睦必然也是欢喜的。英姿,玉簪,还不扶着七小姐上车来。”
英姿和玉簪立即倒是,客客气气一左一右的牢牢地搀着云明珠,愣是将她塞进了马车。
云想容也随即坐上。
二人上一次同乘,云明珠将云想容推下了马车。
自那以后,二人再也没有同乘一辆马车过。
英姿自然是不放心,也顾不得什么规矩,跟着跃上,盘膝做在了马车门前。
夏季天热,马车的槛墙已拆掉,空间就显得大了不少,加上云想容的马车本来就是孟方着人特质的,宽敞又华丽,这会子乘坐三人没有丝毫问题。
云明珠紧张的握着膝头上的裙子,脸上却已不是方才那么兴奋的冒红光,这会子逐渐变的苍白。
云想容眼角余光见她如此,心下冷笑,面上温和的吩咐启程。
玉簪、柳妈妈等人就跟在马车的两侧步行,英姿则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云想容和云明珠身上,以防云明珠突然对云想容不利。
云想容笑着问:“明珠平日在府里都玩些什么?除了放焰火之外。”
云明珠僵硬的笑着:“也没什么的,就是做做针线什么的,偶尔在花园子里头走走。或者也玩儿会秋千。”
“那也不错啊,其实咱们姐妹所做的事儿都差不多,我也是做针线,要么闲逛。”
“姐姐是一家主母,要理的事儿自然多。”云明珠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僵硬。
云想容全做看不见,就这样一句句的与云明珠话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