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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不得了?你就这点儿出息?若这样,那些想头,对你来说,还真是妄想了。成大事者,岂可儿女情长?你皇阿玛的手段,你是一点儿也没学上吧?就这样的你,别说太子了,就是那个小三小五,你都不及吧?”
看着儿子的神情更是难看了,惠妃倒是心疼了,开始安抚起来,“儿子,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今儿个的身分摆在这儿,于这上头,还有什么样的女人你要不到?可你想想,这是因为你是皇帝的儿子,手中有着权势,可若将来那么一天……”
“额娘您别说了,儿子明白了”胤禔虽然还是白着个脸,但终究还是下了决心。
惠妃仔细的看着儿子,很好,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真难过了。万岁爷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难过,可为了万岁爷,还是说了,心中该会对儿子更好了吧?而那个狐媚子,自己早就看不过眼了,这下子,这人为了胤禔的前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胤禔出了惠妃的翊坤宫,并没有马上去乾清宫,也没有阿哥所自己的处所。说实话,现在他很想去看看那个李氏,想把这女人搂在怀里。可是,他怕自己看了这女人,就再也狠不想这个心了。等胡乱走了一会儿,胤禔才定下了心神,额娘说的没错,成大事者,如何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优柔寡断?只是,心中还是难受的,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一个都留不住?这样想着,不免想到了以前的翠柔,连带着,对惠妃,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怨怼。
胤禔既然已经痛下决心,又定了心神,就马上掉头前往乾清宫了。这事情拖不得
等胤禔到了乾清宫,按着规矩通传,不一会儿,就看着梁九功屁颠儿屁颠儿的小跑着过来了。因为那次柿子的事情,胤禔对于这个奴才打心眼儿里痛恨,可现在还是要挤出一个笑脸来,暗地里递了一个荷包过去。
梁九功也没有推辞,极快的接过荷包,才笑眯眯地说道:“二阿哥您来得真巧,万岁爷才刚还说,今年这上贡的普洱极香,要找人同品呢。”太监没有不贪财的,可到了梁九功这位子上,已经不仅仅是收个荷包弄点小钱儿的份上了,这是代表着他的范儿,瞧瞧,就是皇阿哥也要买他的好。
而胤禔一听就明白这死奴才的言下之意了,这品茶不一定是真的,可是既然有心情品茶,说明这心情不错当下说道,“可真是巧了”心情不错,才有空听自己说话嘛。
进了正殿,一通行礼,先是一阵儿的父慈子孝,然后,这胤禔扑通的一声就跪下了,脸上有点儿迟疑,有点儿伤心,但还是一副决然的样子,开口道:“皇阿玛,儿子有事禀报。”
康熙现在的心情是不错,不然,这也让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现晾上一会儿,让人心中忐忑时才问话。这会儿康熙只是皱了皱眉,“有事好好说,这跪着干什么?”
胤禔并未起身,依旧跪着,慢慢的把李氏告诉自己的话给说了出来。这一边说,一边想着李氏的好,这脸上难过的神情,倒是真正的了。
康熙看着儿子这样郑重的跪着回事,原先还在心里嘀咕着,可是为了明珠一事?当下,就有点儿不喜了。可听着听着,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心里可就不是不喜了,这一阵阵的恼怒就涌上来了。这个事情,可是极让他愤恨,虽然还没有细查,可康熙知道,这八成是真的,这儿子,还没有这个胆子弄出这样的谎儿来。
可这样的事情,被自己的儿子给捅到自己跟前,康熙也是极为尴尬。这怒火,当着儿子的面,还不能发泄出来。
等胤禔说完好一阵子,康熙都没有出声。胤禔跪在下头,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惶恐,只是脸上还要强撑着,额娘说的没错,自己一定要表现出全心为了皇阿玛的样子来,这样才能让皇阿玛记得自己的好。只是胤禔现在心里惶恐,这样子,就没有刚刚伤心时来得真了。
康熙运了好一阵子的气,才出声道:“朕知道了,你且去吧”
胤禔磕了头,退身出了正殿,才一出来,就听见里头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响,估摸着,皇阿玛把案头上摆着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了吧?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套宋朝汝窑的茶盏,就这么没了。哦,那方端砚倒是砸得好,这砚台,据说是晋时王大家用过的东西,皇阿玛极喜欢的。前两日听胤礽那家伙说,他也喜欢,等过两日要跟皇阿玛磨着讨过去。以皇阿玛对胤礽的喜欢,估计这东西迟早要落入胤礽的手,现在,哈,砸了
胤禔走了,神清气爽,既然已经做下了,再难受也没用了顺便,看着梁九功胆战心惊的脸,胤禔觉得,解气
(第一更)。。。
360什么叫父皇
消息递到坤宁宫的时候,已经是晚间了。这回,并不是梁九功那头来得消息,而是魏珠递过来的。梁九功这太监,会看颜色的很,万岁爷这么生气的事情,在没摸着万岁爷的喜好之前,哪会往外乱递消息?而魏珠却是明白自己这条烂命何来的。
只是芳仪并不是神仙,对于二阿哥说了什么才让康熙如此动怒,还是猜不出来的。开始也和康熙凑一处去了,猜想着是不是二阿哥说了明珠的什么事情,才引得康熙如此的。只是等隐在二阿哥身边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李氏被悄悄地带走了,这才让芳仪明白,早两年埋下的地雷,爆炸了。
等接下来几天,康熙确实不再踏足永寿宫了。而对于李氏的面上的口径,就是这李氏得了会过病气的急症,才让内务府悄悄地但又急急忙忙的带走了。悄悄地,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急急忙忙,是担心过给了他人。而康熙对于二阿哥,也格外的关注起来。听说,二阿哥犯了个小错儿,康熙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体谅他忽然没了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