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后,太久了。”贺朝年有点不满意,他咬着她的耳朵,道:“反季的西瓜,偶尔吃一下,也没关系吧。”
祝卿安耳朵极其敏感,被他喊在嘴里,身上不由颤了下。
她小声道:“医生说我之前没有注意到怀孕,做了些孕妇禁忌的事,还好我年轻,身体素质不错,所以孩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是接下来都要静养保胎,不能有剧烈运动。”
贺朝年想到了当时祝卿安骑马的惊险,现在真是后怕又庆幸。
他抬手覆在了祝卿安的肚子上,妥协道:“好吧,为了这小家伙,我忍一忍。”
“其实……”祝卿安臊红着脸,压低声音到贺朝年耳边,“你只要不太过分,还是能尝点甜头的。”
贺朝年将人搂紧,追问:“甜头在哪里?”
祝卿安羞于启齿,干脆用唇堵住了贺朝年的唇。
两人缠吻在一处,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贺朝年虽没有啃到西瓜,却也将西瓜摁在怀里,好一番搓揉。
幸好车子的隔音效果好,要不然祝卿安就再有没有脸见贺朝年的这位司机了。
祝卿安被揉得浑身虚软,瘫在贺朝年怀中,满脸春情,张着唇轻轻喘息。
“你别太过分了。”她羞嗔地阻止他正要探进她毛衣的手。
“不实体掂量一下西瓜,万一以后再受骗怎么办?”贺朝年颇为无辜地说。
祝卿安此刻万分后悔自己的类比,以后她都不敢直视西瓜了!
“回家去。”她坚持自己的底线。
贺朝年立刻吩咐司机,开回顶尚嘉园。
十分钟后,贺朝年将祝卿安抱出了劳斯莱斯。
祝卿安身上虚软得很,只好埋头靠在他肩上,任由他一路抱回家。
回到家,贺朝年将人直接抱进主卧。
大白天的,拉上窗帘,一阵胡闹。
贺朝年吃尽了甜头,才消停下来,搂着祝卿安的肩膀,温存地在她颊边亲了又亲,低哑磁性道:“西瓜又绵又甜。”
“贺朝年,不许再说西瓜!”祝卿安捂住耳朵,羞于听他的点评。
贺朝年低低的笑,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
原来这世上会有人这么可爱。
“好,不说西瓜。”贺朝年拉下祝卿安的手,在她耳边吐气:“那我们说说蜜桃?”
哪来的蜜桃呀?
祝卿安正疑惑着,屁股被捏了一下。
她一下子就像被丢进滚水的虾子,弹了一下,浑身都迅爆红。
两人在床上打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