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起落了下来。
可也怀揣着想让对方为自己心软一次的念头。
恶劣、可耻又可悲。
不知不觉,他所谓的罪恶感似乎快被怀里的人一点点抹平。
轻易就朝着愈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真的变得快不认识自己了……
沈固若缓了一缓,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抽了几张出来。
紧接着去解薄御手臂上松散了大半的绷带。
一圈一圈的解,全部湿了个透。
洗手间的垃圾桶就在门口角落,他身体不动,就动着胳膊扔掉解完的绷带。
薄御没了绷带的手臂上露出前几天抗敏治疗留下的伤疤。
结痂的地方浸了湿意。
沈固若手心团着纸巾擦干薄御手臂周围的水珠。
到了伤疤附近,动作轻柔得跟羽毛一样。
薄御被他的动作勾着,从他颈窝中露出一点湿漉的黑眸。
看着沈固若柔软的指尖擦过自己的手臂皮肤。
带过的一阵酥麻盖过了还在缓解当中的渴肤症状。
舒服得让手臂线条反复绷直又松开。
薄御控制不住呼吸抖了抖,埋过脸往青年好闻的颈侧蹭了蹭。
沈固若怕痒,停了给人擦水珠的动作,缩了下肩膀:“……痒。”
薄御不蹭了,安安分分地抱着他。
真的很像小狗一样……
沈固若的耳边刮蹭着薄御的黑短发,毛茸茸的。
很想就这样抬手摸一摸他觊觎已久的脑袋。
但直男都不喜欢被男生摸脑袋。
沈固若这个想法冒出得很快,被他歇下心思也很快。
他放轻了声音,半哄半问道:“身体有好受一点了吗?”
身体好受了就要放开怀里的人。
薄御一时间根本舍不得松开他,抿直的薄唇绷着挣扎的意味,没有及时开口回应。
沈固若没得到回应,就不再问了。
他继续安安静静地给薄御擦手臂。
时间只过去了一小会儿,想也知道渴肤症不会缓解的那么快。
只是肉眼可见的。
薄御这次的渴肤程度,没有他们抗敏治疗时应激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