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没有理会邪天教主的威胁,径直走出了大门。
门外,她安排的亲信早已等候多时,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小姐,您没事吧?”
亲信阿大语气中满是担忧,他深知邪天教的势力,这次行动凶险万分。
“我没事。”陆瑶安抚道,目光却坚定无比,“我们走。”
一行人迅离开了邪教的据点,直奔县衙。
然而,县衙的气氛却出乎意料的诡异。
衙役们懒散地倚靠在柱子上,窃窃私语,看向陆瑶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
陆瑶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赵县令斜倚在大堂之上,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见到陆瑶,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陆小姐,又有何事?”
“大人,我找到了邪天教勾结官员,祸乱地方的证据!”陆瑶将手中的卷帛递了上去。
赵县令瞥了一眼,却嗤笑一声:“陆小姐,你这又是捕风捉影吧?本县太平无事,哪来的邪教作乱?莫不是你又想哗众取宠,博取名声?”
陆瑶心中怒火中烧,赵县令的敷衍和轻蔑让她感到无比愤怒。
“大人,这些都是邪天教主的亲笔书信,以及受害百姓的证词,证据确凿,岂容你抵赖!”
赵县令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陆小姐,本官公务繁忙,没空理会你的胡搅蛮缠。来人,送客!”
两个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挡在了陆瑶面前,语气傲慢:“陆小姐,请吧!别逼我们动粗。”
陆瑶紧紧握着手中的卷帛,怒视着赵县令,一字一句地说道:“赵大人,你确定要如此包庇邪教,置百姓安危于不顾吗?”
赵县令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慌。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一把夺过陆瑶手中的卷帛,目光快扫过上面的文字,脸色愈苍白。
卷帛上,邪天教主嚣张的字迹赫然在目,更有他与赵县令来往的书信,甚至还有赵县令收受贿赂的证据。
他颤抖着双手,卷帛如同烙铁一般烫手。
衙役们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原本的轻蔑和傲慢渐渐被不安所取代。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出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陆瑶看着赵县令惊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丝快意。
她想起温景临行前对她的信任和嘱托,眼神更加坚定。
温景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件事,她也绝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她不容许这样的贪官污吏继续危害百姓,鱼肉乡里。
“赵大人,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陆瑶的声音清冷而有力,如同冬日寒冰,直刺赵县令的心脏。
赵县令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现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这些证据确凿,他根本无法抵赖。他惊恐地看向陆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