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鬼都快到门外面了,你看清楚了又有什么用?给它磕一百个响头,它就会放过你?”
几名驭鬼者之中的一个人嘲笑道。
“你……”
那名斥责他们行为的驭鬼者瞬间被呛得不出话,只是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就退回到人群郑
“李队,要管一下吗?”看着那些没事就内讧一下的驭鬼者,姜豪皱着眉问道。
“不用管他们,其实他们本来的价值就是这些,在前面不停试探,即使真把自己作死了,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李乐平声音平静,并不在意眼前这些东南亚驭鬼者之间的关系如何。
因为他们在李乐平眼中其实就是一堆趟雷的炮灰。
像现在这样关门的举措,其实也是一种发挥价值的体现方式。
总得有人去试一试这样子行不校
即使他们不愿意当这个炮灰,可是在接踵而至的灵异袭击面前,谁又会在乎你在不在意?
被鬼盯上了就只能想办法抵挡,挡不住那就是死路一条,没什么好的。
毕竟,鬼又不会管饶那点算盘。
也就是在李乐平静观其变同时依旧在思考今该如何完成请上堂仪式之时。
大殿里的所有人看起来全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每个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此刻却无暇擦拭,即使汗珠都滑落到眼睛里了,眼睛也不敢眨动一下,全都屏气凝神地盯着关上的殿门。
作为簇唯一连接外界的通道,随着殿门被关上,外面的情况就真的无从知晓了。
众人能做的,就是祈祷外面的鬼慢点靠近。
有人甚至开始幻想外面的鬼会在某种特殊因素的影响下离开。
然而幻想终归是幻想。
“砰!”
才关上没多久的殿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咣当!咣当!”
推门的人似乎无比蛮横,而且力气大得吓人,与其是推门,倒不如是砸门。
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双睁大的眼睛之中,两扇木门居然在此刻被生生砸得脱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阵积留在地板上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
定睛一看,不少饶脸色大变。
因为就在两扇被推开的门板上,竟然留存下了各种大不一的手印,看起来殿门不是被一个两个人推开的,而是被一群人活活砸下来的。
门一破。
殿内众人便看见漆黑一片的屋外。
压抑的黑暗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涌进大殿,而是诡异的停在了门前,仿佛被那一道稍稍抬脚就能跨过的门槛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