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了一眼正义天平。
“目前是黑色8点。再赢我2点你就会彻底胜利。
目前这三张牌的结算分别是:4点会让你盘中加4,3点牌使我盘中加3,第三张牌5点由于我使用‘触发本情绪阵营事件’形式打出,所以不算。
();() 如果一切不够顺利,中间没谁死掉的话,等这三张牌结算结束,天平会来到黑色的‘7’。
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出于道德,我要说‘请努力完成你要支付的东西吧’。出于合情合理,我则应该‘祝你坏运’。”
“什么时候开始?”以查道。
“就在你有想问这个问题的心情的时候。”
终点律师仰起头,高高举起双手。
突然间,缠绕他周身的红色雾气如蜂群出巢,陡然逸散。
终点律师身影凭空消失。
“无需担心……游戏一切正常,正义依然前行……这只是我为了支付而做的变形。”
红雾笼罩牌桌上空。
终点律师悦耳的声音伴随缤纷光耀,从四面八方响起。
“你该及时去做你的事了。对了……为了防止你一会儿没有足够的健康状况去听我的话,我必须现在把能说的都说了……
恭喜你,你是第二个能让我陷入这种困境的生物。”
他发出轻笑——如果笑容是种货币的话,光是这么一会儿,他的存在就足够引起通货膨胀。幸好,这一提案当年被无脸气妖和一些没有面神经的种族强烈抵制掉了。
“尽情地喜悦吧,这是莫大的褒奖。”他说。
“你要是只是为了人数发愁的话,可以把你的游戏改的更通俗易懂,毕竟即使坐在了这个座位上,也未必有面对这些的耐心。”以查仰面答道。
也许是红雾笼罩的原因。
所有的彩光忽然变弱了一点点,变慢了一点点。
应该是终点律师试图支付那张4点牌的。
“让五万年常居太阳上的居民,在第一个夜晚看到星空。”
有那么一瞬间,以查有点想要浪费一点点时间,去思考这代价终点律师会怎么支付。
这明显只是一种类比的说法。
事实上,在终道之末,太阳才是只存在于语言中的东西——很可能来自于外来语。
“白天”这个概念也不存在。
因为“白天”不存在,“夜晚”也不存在了。
但没有谁会把那种排着十个幽蓝月亮,单调不变黑天空称为是“白天”的。
();() 没有“太阳”,没有“长居于太阳上的居民”,没有“夜晚”。
自然也没有“星空”。
他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