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找来郎中处理,哭声才渐大。
可是孙氏的奶水又不足,只能让秦氏用米汤喂着。
又是严氏让灶上天天炖汤下奶,再让郎中给孙氏开药调理,等孙氏身子渐渐恢复,才让小婴儿吃饱肚子。
终于有了嫡子,可唐玉书对这个皱皱巴巴哭声不停的孩子喜欢不起来,只取名唐远,就早出晚归忙着户部的事,鲜少管家里。
孩子洗三,严氏给安春风送了书信。
两人同做生意,其中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唐玉书和孙氏夫妻恩爱,儿女双全!
这也算是严氏来交作业了。
安春风看完信,只露出一丝轻笑,这样挺好!
就是要这两人一辈子绑死,相生相杀,不会再祸害别人。
等到金牧野休沐日,安春风将信给他看,不管怎样,有些事孩子总要有知情权。
她以为孩子会生气,没想到看完信,金牧野面不改色将信放在火焰上烧了,然后看着安春风:“娘,你以后多生几个弟弟妹妹,干死唐远!”
“唐远!唐远是谁?”安春风疑惑不解。
“额,就是那个小婴儿!”金牧野有些不自在。
那个小婴儿曾经是他的梦魇,现在再提……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养蛊
八月在忙碌中过去,眼看九月一完,就是安春风跟金湛的婚期。
玉嬷嬷跟萍姨娘就像嫁女儿一样,每天都在忙忙碌碌清点该准备的绣品,子孙桶,鸳鸯盆,各种箱笼堆满安宅的各处房间。
而百子帐、百子被这些有寓意的物品她们俩都不沾手,是重金请了那些全福人来完成。
荣雪也丢下医书,带着几个丫鬟打络子编帘幔,要给三进金府的每个门廊都挂上珠帘。
这段时间福伯也常常往梨花巷赶,金府里安排这安排那,还问安春风喜欢什么颜色的地砖。
哪怕在安春风看来,那些灰灰的地砖没有什么区别,福伯也要她选一个最顺眼的。
然后就是想要种什么花?
金府能种花的地方很多,等主母发话就去买来种上。
安春风很喜欢紫藤,福伯就去各处花圃找。
金湛也是一天比一天开心,每天下衙都会来梨花巷坐坐,直到要闭坊门才走,就这样掰着指头数日子。
每个人都忙着规整自己未来生活,只有唐家那小跨院里,还是鸡飞狗跳、哇哭娘叫的日子。
孙如意在怀孕时遇上孙家倒台,她没少被秦氏磋磨,现在一朝得子,孙家的事也过去几月,顿觉腰杆硬起来了。
自己生的可是唐玉书的嫡子,哪怕外面那个回来,都没资格站着说话。
于是背着唐家人,对秦氏也故意使唤起来。
洗尿布,晒尿布,还有孙如意换下来沾着恶露的衣裤,天天大盆大盆的洗刷,秦氏累得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