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叶青就天天泡在城南铁匠街上,又挑了几个铁匠一起打齿轮,加班加点的赶制。
金湛继续休假,有些事他需要避风头。
古悬寺的骗子不归兵马司管,他也不露面,可金大人出城找神医治病的事,还是传开了。
好在已经变成金大人休假也破案,又得皇上在朝会上夸赞。
金湛没有上朝,这话是陈槐过来说的。
陈槐也是从他的准丈人徐太常那里得知,专门过来取笑金湛。
上元节时陈槐跟徐家小娘子相亲成功,徐家女知书识礼,跟陈槐也能吟诗作对,两家都觉得合适,自然就进入定亲的流程。
现在陈老夫人也没空再来金府找安娘子,她每天都跟黄御史夫人在一起,讨论陈槐婚礼筹备。
京城的规矩跟陈槐老家不同,老夫人也大气,她进京带来家里全部积蓄,哪怕没有多余的钱,也说按京城里来。
可徐太常那边知道陈槐家资不丰,又是初入官场,就只让他用十两银子过府下聘。
徐家不在意银钱,只在意陈槐这个新秀的人品未来。
对婚礼这事,安春风没有发言权。
她的婚事特殊,过程里很多地方是简了又简,又有玉嬷嬷和萍姨娘在帮忙操持,自己都没有费心。
虽然无法帮陈老夫人出力,但安春风让金湛给陈槐送去一百两银子,就当预支牧哥儿给老师的几年束脩。
毕竟状元的一对一辅导班,学费贵点都是应该的。
陈槐对金湛送来的百两银子没有拒绝,只坦然道了一句:“辰哲今日助我自当记在心里,十年后还你一个状元之才便是!”
金湛回来说给安春风听,他对陈槐的大言不惭很是不满:“十年后没一个状元给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对这两人的相生相杀,安春风只是哭笑不得!
时间一晃就又到了金牧野的休沐日,金府又热闹起来。
荣雪坐车送牧哥儿,顺带也过来作客,把自己做的胭脂香粉送给安姨。
采青又煮奶茶给牧哥儿和雪娘喝,这是安娘子调制的配方,也是金府秘饮。
荣雪在梨花巷有玉嬷嬷管着,每天能喝杏仁羹,玉竹羹,藕粉羹,就是没有这种滑滑腻腻的奶茶,她很是喜欢。
金豆子喝着珍珠奶茶,吃着里面q弹滑腻的薯粉小珍珠,对安春风道:“安娘子,要是这些东西在我们书院外卖,肯定每天都要抢破头!”
安春风对旁边腼腆偷笑的采青道:“听听,你这手艺以后是可以挣钱的,敢不敢去学丰书院外面开店,我给你筹钱?”
采青赶忙摇头:“不能,夫人,奴婢不敢!”
安春风也是逗她,采青是个胆小闷性子,要她去开店应酬,恐怕要躲在柜台下面。
家里的事情够多,也不急于这样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