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树王讪讪一笑,“这不是看你今天还跑去璃水镇了吗?寻思你的心思应该也不在节日上,干脆给你找点事儿干了。”
“我还真是谢谢你啊!”珩淞咬牙切齿,但看到对面的白菜团子,又做不到对个孩子样貌的家伙发脾气,半晌只能垂着头叹了口气,“唉,我想退休……”
好累,好想躺平!
“想呗,反正实现不了……”大慈树王耸了耸肩,“在你家小荧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你似乎还真没机会退休……”
“朋友,这种时候你其实可以闭嘴的。”珩淞抬眸看着大慈树王,捧着心口处做悲痛状,“我已经够悲催了,没必要再在这种时候给我捅两刀扎心,这会让我们的友谊岌岌可危的。”
明知道冬尼亚斯这家伙是在装可怜,但仔细想想她似乎又是真的可怜,一下子给大慈树王都干不会了。
更何况刚还抓壮丁来帮自己干活了……
算了,这次就不管冬尼亚斯犯病了。
“是是是,你最惨了。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吗?”大慈树王支着脑袋,“就当是节日还把你叫去加班的补偿,毕竟加班也是要给加班费的。”
珩淞扮可怜的动作一顿,很是诧异地透过屏幕看向对面的白菜团子。
仔细打量,眯着眼又看了好久,珩淞才蹙着眉道:“你被夺舍了?”
大慈树王:……
默默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还真是圣母心泛滥,多这句嘴做什么?”
冬尼亚斯哪里需要她来同情?这家伙有独特的排解负面情绪的方法,根本用不着她来可怜。
“既然你不需要,那就快一点去加班。”
珩淞连忙伸手阻止,“打住!谁说我不要加班补贴了?我确实有件事要拜托你帮忙,更准确的来说,是拜托你跟纳西妲。能帮我给归终找个身体吗?”
大慈树王关视频通话的手顿住,眨了眨眼才把珩淞这话给消化完,“不是姐们,你白月光还真复活了啊?我还以为摩拉克斯开地狱玩笑逗我们玩呢。”
珩淞嘴角抽了抽,“不是,谁跟你说归终是我白月光的?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轻小说?我只是对她有些愧疚……她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我最终还是没有救下她……算了,跟你说不太清,总之你知道我想说的大致意思就行。”
大慈树王撑着头,若有所思,“明白了,你觉得欠了哈艮图斯的人情。”
“倒也不全是,也有失去亲人跟挚友的悲痛吧……”所以才总是会跟陶陶和汀兰一起提起归终的事,因为那些都是她的亲人。
长叹一口气,珩淞拍了拍头,把这些负面情绪先按下去,“所以这个忙你能帮吗?”
大慈树王思索片刻,点点头,“能,不过需要做一点准备。对了,哈艮图斯能接受自己多一枚草系神之眼吗?”
珩淞觉得不太对,“你不会真打算用世界树的枝杈重新捏个身体出来吧?”
大慈树王摇摇头,“那倒还不至于。世界树至关重要,我还没有这么糊涂,不过方法差不多。但我现在没有草神的权柄,还需要纳西妲帮忙,唔……我记得你砍过银白古树的枝杈,那东西还有剩的吗?”
珩淞挠了挠脸,“没有剩的。”
大慈树王有些失望,刚准备想其他方法,珩淞就摸出了一截白色的树枝,眨着无辜的眼睛继续说:“但我前不久又砍了点新的。”
大慈树王:……
这糟心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