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也觉得阮婕儿刚才那句话说的过分了,然而这种时候往往只能保持中立,便清了清喉咙说:“好了,一人少说一句,前面快到郊区,路可能不好走,你们抓稳了。”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路的两边开始荒芜,秋意浓没开过山路,有点后悔把这么好的车开了出来,这辆奔驰再好也比不上越野车。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开车,姚任晗那辆越野车空间大,她该坐他的车。
一路胡思乱想,又不敢怠慢,高度紧张的开车。
地点在青城外偏僻的山区,一行人开开停停,进山前在加油站加油,秋意浓的响了。
当时她正从钱包里抽出现金出来付钱,没顾得上拿,后座杨娅拍着座椅起哄:“意浓,快接电话,说不定是宁总。”
秋意浓嘴里答应着,把钞票从车窗里递给工作人员,旁边阮婕儿一下拿起秋意浓的:“我帮你接。”
“哎,你这人真是。怎么这么讨厌呐,这是人家的,你接什么接。”杨娅从后面过来一把夺走,放到秋意浓腿上。
秋意浓这时刚收回手,升上车窗的同时,戴上蓝牙耳机,接听。
“我手上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终于有两天空闲下来,晚上我去接你吃饭看电影。”男人磁性的嗓音溢在耳膜里。
“可能看不了了。公司今天组织野外拓展活动,我们马上要进山了。”她眯眸笑了笑,“昨天我在电话里告诉过你的,你忘了?”
“嗯,忘了。”那头他温声道:“山里风大,衣服有没有带够?”
“带了一套。”她回答:“活动只有两天,应该够穿。”
“刚好我有空,要不我去找你?”那头他突然道。
“不要。”秋意浓忙拒绝,低声道:“这是公司组织的活动。你来……不方便。”
车内几个人的耳朵早竖着了,一听到这里,杨娅和几个女同事吃吃笑起来,秋意浓脸一红,匆忙说了几句按掉了。
那天姚任晗他们去画展帮忙搬画,后来把画搬到了宁爵西别墅里,第二天消息在全公司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秋意浓和前夫宁爵西仍有来往。
杨娅素来爱开玩笑,此时咳嗽了一声。故意用正色的声音问道:“秋小姐,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对对,我们要喜糖,以前不认识你,你嫁进宁家咱可没沾到光,没吃到传说中的豪门喜糖,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少了我们的份……”
任由杨娅和几个女同事胡闹,秋意浓只笑不语,开车拐弯时她无意瞥了右边的后视镜一眼,见阮婕儿僵坐在副驾座上,脸色白惨一片。
“怎么了?不舒服?”秋意浓问。
“我晕车……”
阮婕儿还没说完,后座的杨娅讽刺道:“坐豪车还有晕车的,第一次听说……”
“谁说坐豪车就不能晕车的?”阮婕儿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
“行了,杨娅,少说两句。”秋意浓制止了杨娅,指着手边的保温杯说:“你要不要喝点水,可能会舒服点。”
阮婕儿眼皮耷拉着,摇摇头。一副连话都不想说的样子。
秋意浓没有再说什么,晕车的人最受不了颠簸,尽量把车开的慢点,减少颠簸的频率。
开了半天的车,下午一点抵达青城最偏远的武蒙山区。
大家都饿了,周围只有一家农家乐,午饭就在那儿解决。
在城市里朝九晚五待惯了,突然远离都市的喧嚣,接近大自然,大家都感觉新鲜,饭菜虽然普通,个个倒也吃的非常香。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秋意浓发现身边的阮婕儿不见了,她放下碗筷,以为阮婕儿到外面洗手去了,在外面的水泥洗手台那儿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