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哥哥,你去拦住鸢夜来,请他留下来。只要他参加我的寿宴,我便知足了。”拓跋思薇的灵眸泪光摇曳,分外的柔弱,却又显得很坚强,令人心生不忍。
“好。”
拓跋涵快步追上去。
鸢夜来自然是要留下来的,因为,瑶儿要来。
申时,名门闺秀、高门子弟陆续来到唐王府。下人引路,带他们来到花苑。
四大王府历来低调神秘,不参政,更不与大臣往来,遗世独立。因此,当世朝臣都没有窥探过四大王府。今日,唐王府敞开大门,让人窥得全貌,众人叹为观止。
这唐王府,论奢华,论典雅,论气派,堪比皇宫内苑,只不过比宫城小了几倍。
花苑搭了一个戏台,放置桌椅,午后宾客便在这里看折子戏、看表演。
花腰以翠浓公子的身份前来,自然是女扮男装。一眼望过去,种满了奇花异卉的花苑喧哗热闹,花枝间可见衣香鬓影,绿叶中可闻欢声笑语。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她毫无兴趣,躲在角落里,坐在秋千架上,晃晃悠悠的。
倘若鸢夜来现身在花苑,只怕要被那些名门闺秀围得水泄不通,因此,他从最偏僻的地方进花苑,找到她,神不知鬼不觉。
“我们是在偷情吗?”花腰斜睨着他,眼角微微勾起,顿起娇媚之态。
“偷情也可,不是更有趣吗?”他愉悦地笑。
这一笑,仿若皎洁之月冲破乌云的遮蔽,漫天月华,清辉璀璨。
他索性坐在她身旁,右臂揽在她腰间,还不客气地揉抚起来。
花腰咯咯低笑,语气却很是正经,“喂,这是公共场合!”
鸢夜来凑过来闻香,她一掌推开他的俊脸,站起来,却被他勾住纤腰,捞回怀里。他抱着她,静静的,这柔软馨香的身躯,怎么抱都不厌腻。
碧叶匝匝,繁花簇簇。
百花的芬芳在袖间萦绕,却远远及不上她的幽香,令人心醉神迷。
花腰微微挣开,“你想野战?”
“野战?”
鸢夜来来不及想这个词的意思,见她英气的眉目瞬间变得柔媚似水,不由得失了魂,倾身去吻她水润的樱唇。
她狡黠一笑,灵敏地跳起来。
与此同时,静谧中响起一道呼声:“啊……”
他们循声望去,前面站着一人,是一个惊慌失措、满目羞窘的女子。
应该是名门闺秀。
鸢夜来站起身,玉容沉寒,剑眉如刀,似要劈死那偷窥的女子。
“不要这样,吓坏她了。”
花腰并不在意被人偷窥。她正想安抚那女子,对她说不要传出去,可是,那女子竟然转身跑了。
她扬眉,“那女子应该认得你。”
果不其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所有宾客都在议论鸢夜来与翠浓公子公然调情,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不过,他们惧于鸢夜来的权势与狠辣手段,只是悄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