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并不知道,霍布利先生之所以给他写信,完全是出于对一个男同胞的“怜悯”。
毕竟他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的情之路这么漫长再拖一拖,都够打一场玫瑰战争了。
眼下,约瑟夫正在房里,和自己的总管紧紧相拥。
至于被那个霍布利私下挖苦什么
管他呢
第二天,格蕾丝和约瑟夫并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来到珀西家,而是提前了一个小时。
两人进门前,先绕着这栋乡间别墅的外围走了一圈。
别墅正门对着主路,包括花园在内,都被四英尺高的木制栅栏包围着,两人仔细查了栅栏,并没有发现任何破损。
后门那里没有栅栏,从这里出去,有过一小片荒地之后,就是一片公共林地,后面是是通往村庄的路。
附近的村子有不少孩子,经常会来别墅周围的街道玩耍。
当格蕾丝和约瑟夫两人走到林地附近时,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棵树下,似乎在
争吵着什么。
“我从没想过你会做出这种事”珀西先生严厉地说道“我不会包庇你的,警察早晚会查出来。”
“不,不,那不是我做的珀西先生请您相信我”保姆站在他对面,捂着脸哭泣。
“我不可能和我的妻子离婚,我们一家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我早就知道你有着强烈的嫉妒心,别狡辩了,比阿特丽斯。”珀西先生的语气又失望又惋惜。
格蕾丝和约瑟夫两个人藏在一棵大树背后,聚精会神地偷听。
“如果一件事我没做过,我要怎么证明呢,珀西先生那不是我的错,我根本不知道伊利亚少爷是怎么失踪的。”保姆比阿特丽斯为自己辩护。
“苏格兰场的弗格斯探长告诉我,伊利亚被人喂了不少鸦片酊,除了你,不会有人碰那东西。你做过什么事,我全都知道,乔不可能会自己主动碰那东西。”
起来,珀西先生对自己妻子沾染鸦片的事一清二楚。
但是这个男人却一直没有谴责比阿特丽斯,而是假装不见。
直到他的儿子死了,他才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真是个“好丈夫”啊
格蕾丝讽刺地想着。
“您知道哈哈您知道”比阿特丽斯有些疯狂地大笑出声,“您打算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珀西先生勃然大怒。
“我诱骗夫人服用鸦片酊的事,明明是您暗示我的让乔变得晕乎乎的,就没空管我们的事了。这是您的原话”比阿特丽斯用仇恨的语气说道“如果我因此被指证为谋杀犯,那么您也脱不开干系”
“你果然害死了伊利亚”
“我没有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没有”
在两人的争吵逐渐上升为互相谩骂之前,格蕾丝走了出去。
“我想你们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偷情和疑似杀人的秘密被人偷听,保姆比阿特丽斯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您不会也要晕倒吧”约瑟夫讽刺地向脸色发白的珀西先生。
最终,三人去了别墅的房。
“我必须申明一点,这是一起谋杀案,我的委托人并非是您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