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不是大师您自己问我的吗”
许宣抱着头,悲愤地嚷着。
“我问我的话,我可没让你回答,别想偷懒,快练功”
陈亦理所当然地不讲道理。
“练就练”
“明明是你不讲道理”
许宣嘟囔着,也只能屈服于淫威之下,乖乖练功。
陈亦收回暗爽的目光,向了天空,心思也随之飘远。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九宵之上。
在那只大无边际,展开双翅,能遮蔽天日的大鸟,张开的左翼之上。
“纯阳道友,如今三界之中,可是风起云涌,”
一座悬空仙山上,两位仙人正在对弈。
其中一位,头顶髽zhu,差不多就是两个包子发髻的意思髻,面色赤红,腮有虬髯,一双圆咕噜的大眼微微突起。
身材魁梧,衣襟大敞,袒胸露腹,十分随意。
手中摇着一柄棕扇,神态自若地于石盘上落下一子。
悠悠道“天帝遭逢万古一败,幽冥坐了尊地藏王佛,你那冤家对头也早早于人间落了子,”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我虽然局棋未尽,人间已匆匆七年,”
“七年之间,烽烟不断,人道洪流却日渐凝聚,怕是金阙上那位也快坐不住了,”
“那一丝造化之机,究竟谁属”
“道友东华帝君之尊,乃上界男仙之首,若得了这造化之机,超脱天地囚笼,指日可待,怎的还有闲心来找我下棋”
“呵呵,”
他对面是一个面目俊秀儒雅,气度出尘之极的男仙,也不棋盘,随手落下一子,轻轻一笑。
举起手中葫芦,仰头灌了一口,便忽然慢吟出声“纵横逆顺没摭栏,静则无为动是色”
“也饮酒,也食肉,色是药,酒是禄”
“酒色之中无拘束,只因花酒悟长生,饮酒戴花神鬼哭”
“摘花戴饮长生酒,景里无为道自昌”
“一任群迷多笑怪,仙花仙酒是仙乡”
迷糊醒眼微睁,仰头大笑“哈哈哈,我自花酒自在,处处是仙乡逍遥,又哪里有甚囚笼”
“呵呵呵,也罢,众生自有机缘命数,你我逍遥自在,也管不得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