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全友有些诧异的送我下车,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想他一定是在纳闷,我与这个地方的格格不入,不过,却没有问出口。
匆匆的与他告别,站在别墅的门口,我止步在那,一种孤独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一直延伸到四肢百骸。
这个地方根本不属于我,即便再次登门是为了取回我的行李,也让我感觉特别的不适。
伸手,刚刚想要按动门铃,房门却从里面被拉开,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仍旧挂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咒,而张诺天一身睡衣就站在我的面前。
眼睛下面带着浓郁的黑眼圈。
“你怎么才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出来张诺天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很不满意我这个时间回家,我低头苦笑,并未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能够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关于我为什么这个时间才回来,你可以跟你的未婚妻沟通一下!”
虽然张诺天没有对不起我,但是他跟表姐即将是夫妻,即将是同床共枕的人,所以对表姐的怨恨发泄到他身上,我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上前一步,推开在我面前有些碍事的张诺天,气冲冲的就要进入别墅,丝毫不管这别墅的主人是谁。
“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诺天皱着眉头,丝毫没有因为穿着着睡衣就减少了一丝一毫的帅气,双手环抱着胳膊,给我让开了一条路,顺手把大门带上了。
颇有些,等媳妇回家到深更半夜的那种责怪和担心。
“这跟你也没有关系吧?我只不过是回来收拾我的东西,天一亮我就会搬走。”
对于张诺天,我实在是给不出好脸色。
绕过张诺天一直在我面前的阻挡,我自顾的上楼,这个地方我是片刻都不想再停留了。
再奢华又怎样,再宽大又怎样,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连瞧都不想瞧,免得让有心之人觉得我是在惦记。
想一想,则更加觉得自己可笑,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让人捉弄过后又一个人生闷气。
我的鞋子踩在红木的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越是这样,我迈着的步子便越来的用力,说我软弱也好,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我的不满。
“你走了谁保护我?”
张诺天紧跟其后,追了上来,原来冷冰冰的语气,变成了另外一个调调。
一半的开玩笑,另一半的像是在讨好。
我不知道,他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客厅里穿着睡衣,究竟是为什么,可如果说是特地在等我,总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我跟他的关系还没有今天的万全友要牢靠。
救了他又怎样,昨晚我还不一样是救了表姐,今天照样发生了这种事情。
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那就是一丘之貉,我压根没准备他们对我感恩戴德。
这个时候,怒气攻上了我的大脑,我不怕受委屈,但是今天表姐的行为践踏了我的自尊,而面前,我所能发泄的,就只有张诺天一人。、
“你跟表姐是命中注定的姻缘,有她在你身边你不会发生什么不测,再说,你的安全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第一,我不是你的谁没有这个情分保护你,第二你又不是我的金主,我也没有责任保护你,希望以后你们两口子离我远远的,我不招惹你们,你们也不要再捉弄我了。”
因为愤怒,我把自己跟他们分得干净,所谓泾渭分明就是现在这样吧。
反正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除了姥姥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会一直的守护我,一直的对我好,我习惯了,也从不奢求再有一个像姥姥一样疼爱我的人。
我认命,就当做是自己福薄,躲远远的,只要不受到刻意而为之的伤害就好。
听了我的话,张诺天的眉眼也有些不满,让我多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也许太重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于是不想再多做争执,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躲在里面,不跟任何人交流。
“别把我那蠢货相提并论。”
张诺天的脸上带着怒意,让我有些惊慌,他的声音有些重,把房间里睡着觉的表姐都给吵醒了,而我,怔楞在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给老虎惹急了。
反省自己刚才的语无伦次,或许,一码事归一码,我不应该因为表姐而迁怒于他。
看着推开门睡眼形容蓬头垢面,好不慵懒的表姐,我这满腔的怒火应该发泄的正主。
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刚才那样尖酸刻薄的语言。
我想正是因为一直以来我的懦弱没所以才让表姐对我变本加厉。
看到眼前的我,表姐的半眯着的眼睛这才瞪大,慌张的看着正在争吵的我跟张诺天。
语气中不免也是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