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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彻戴着十足穷酸的灰太狼帽子,目视秦修走进卧室,没一会儿卧室的门拉开一条缝,秦修套着一顶白色的公仔帽子一脸搞怪的表情探出头来。
阿彻张大嘴,啊,这不是……
秦修看着蓦地睁大眼,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大狗,蹲下来说:“这是喜羊羊。”
戴上白色公仔帽的小修对自己温柔地笑着,穿着蓝色的浴衣就像穿着裙子(腿毛退散!),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可是……
阿彻看着小羊帽耳朵上的粉红色蝴蝶结,笑得在地上打滚,你被耍了啊,这不是喜羊羊,这是美羊羊啊!王子琼GOODJOB!
。
这天晚上等秦修睡着了,阿彻悄悄去洗手间泡了个热水澡。他和任海约好半夜在附近没有监控的路段学车,晚上凯大手会把车给他们开过来。
大半夜的他和任海在路边等了半天,总算看到白色的宝马X5姗姗驶来。快被冷风冻成冰棍的两人高高挥舞着手臂,热泪盈眶地喊着凯墨陇的名字,然后——
那辆宝马X5无视他们径直驶了过去……
阿彻的狗耳朵在车子开过时敏锐地捕捉到了司机一声不屑的“神经病”。
两个人只好耐着性子又等。又过了二十分钟,除了一辆慢条斯理开过来的破旧二手老丰田,这条路上连个车影都看不到。
任海给凯墨陇打电话:“您老人家到底在哪儿呢?”
“我已经到了,看见你们了。”凯墨陇说完就挂了电话。
任海和阿彻面面相觑,一直到那辆古董老爷丰田车吭哧吭哧地停到他们面前,车门“哐啷”一声巨响打开,穿着一身阿玛尼西服的凯墨陇从破旧的二手车里走下来。
任海张大了嘴,心里的期待碎了个稀巴烂:“……你的宝马X5呢?!”
“我怎么可能把宝马X5借给你们练车,”凯墨陇优雅地一耸肩,“这个丰田车我下午在二手车市场花四万块买来的,够你们开了,玩坏了也不用还我。”
阿彻觉得这正好:“谢啦大手!”要真让他开宝马X5他还提心吊胆呢。
“这破车还没玩就得坏好吗?”任海十分不抱希望。
凯墨陇拍拍引擎盖,任海感觉车子的引擎盖都抖了三抖:“这车问题是不少,不过正好也让你们可以操练一下故障修理。不用谢我,使劲玩吧。”
凯墨陇走后任海一巴掌呼在卷毛青年后脑勺:“你谢他个头啊!他这不是要让你学开车,是要让你学修车啊!”
“凯大手不也开过来了吗,没事,我看这车也没那么坏。”阿彻喜滋滋地拉开车门坐进去,立刻冷得一个激灵。暖气是坏的。
车子嚎了五分钟总算发动了,阿彻把着方向盘小心朝前开了一段,任海吩咐他:“该换挡了。”
“我换了啊。”阿彻说。
任海一看变速杆,真特么换了!那这蜗牛样的速度是要闹哪样?
五分钟后。
“特特特特特……”
“啊?”阿彻转头问任海,“特什么呀?你特别冷啊?”
“我在念这站台上的广告词,特步,非一般的感觉……我都看了它二十秒了!”任海实在不耐烦了,“你停车停车,让我下去走,老子走都比它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