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老约翰并不好受,他跪在地上,麋鹿骷髅头里不断流下污血,五脏六腑就像被人揉成一团,灼热的疼痛感让他比死还难受。
就在此时,他的耳朵里居然响起了谢枫的声音。
“怎么样,痛苦吗?”
“是你,你没死!”老约翰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谢枫的身影。
“别找了,我在你的体内你自然看不见我。”
“我的……体内?”
“是的,跟你玩玩只不过是想试一下刚回归的旧玩具,现在我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滴晶莹的心头血从老约翰的胸口穿破麻布滴在地上,这一滴鲜血接触到地面后居然开始不断增多,硬生生汇成一汪血池。
啪嗒!
一只瘦骨嶙峋的血手臂从血池中伸出,这只手臂扒住了血池的边缘,很快,又有七只一模一样的手臂同时伸了出来。
它们纷纷抓住血池边上的混凝土块想要爬出,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类似于祈祷的女性低吟声,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超乎人类理解的场面让本就虚弱的老约翰内心缓缓沉了下来,他有种预感,自己似乎就要死在这里了。
“老约翰!你在干什么?我们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了!”此时霍布斯凯的话语将老约翰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回头抬头看向努力保持理智走过来的霍布斯凯,吼道“别过来,快跑!”
“什么?”霍布斯凯不明所以,在他的视角下,只能看到跪在地上的老约翰的宽大后背,以至于血池则是被老约翰挡的严严实实。
“别过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长着八只手的铁处女,从老约翰的前面慢慢站起,霍布斯凯的面容立马变得扭曲起来,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的他再一次被未知之物吓得双腿瘫软起来。
“噫啊!!!”
铁处女彻底从血池里出来后,便俯下身子,用它那顶上的铁脑袋仔仔细细端详起老约翰,老约翰此时能清晰地看见其上那斑驳的锈迹和凝结的血块,铁锈和血液混合起来的刺鼻腥臭味一齐灌入他的鼻腔,使他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呕了出来。
“啧啧,真是狼狈。”
铁处女重新站起然后双腿跪在地上,用八只手臂打开了腹部的铁门,而谢枫恰好就在其中,毫发无损。
他带着笑意缓缓走出来,看着痛苦不堪的老约翰,摇摇头说道“真是可惜,**的洗礼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还想让你和忏悔修女好好交流一下,你看她也觉得很遗憾呢。”
老约翰嗓门发堵,但还是嘶声竭力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你已经没有提问资格了。”
说罢,谢枫将紫晶长剑刺穿了他的胸口,随即大量的血肉涌入耶迪卡之链中,很快带血的麻布和麋鹿骷髅头掉到了地上,而人,已经彻底被吸收干净了。
“没想到这一个人就满足了耶迪卡之链的胃口,对了,还有一个饭后小甜点,去哪了?”
谢枫扭脸一看,发现那位小甜点,早就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相位仪前,慌忙摁下启动按钮,只见一团绿光闪过,霍布斯凯便瞬间消失在谢枫眼前。
“跑了啊,看来他也不想进行**洗礼。”谢枫挠挠头发感到可惜道,身后的忏悔修女发出有些沉闷的女性祈祷低语声,显得有些沮丧。
“不必担心,这方世界的罪人众多,审判净化是必须进行的,这是作为唯一神的我给刚回归的你们第一道指令。”谢枫笑道。
听罢忏悔修女将四双手贴在地上,然后对着谢枫恭敬地拜上一拜,如同求神拜佛一样虔诚,随即整个身躯缓缓沉了下去,化为一片恶臭的污血。
忏悔修女回归了,谢枫也收回了耶迪卡之链并将其戴在脖子上,接着他通过魔灵扫了一遍自己的全身上下,并没有发现这副躯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血界的重生法如此恐怖,尽管这是我第二次使用也还是感到不可思议,我身体的肌肉,血管,经脉乃至细胞都完美回溯到消亡前的一刻,这就是对肉身研究到极致的血界吗,这样想来我应该把那家伙身上的细胞组织要点过来也许能再拓出三层世界,有点可惜了……”
谢枫砸砸嘴,随后走向了启动过的相位仪,他直接打开后台查看传送参数,不一会,他便轻咦一声。
“唉?这传送坐标……看来危遁一很有自己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