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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杨大人那里等了一会,杨大人不在。”黄劲说道:“我正愁怎么和黄大人交代,就看见陈大人路过。”
苏黄哲立刻说道:“这时候岂不是黄尚书的门口无人值守?你此时在杨冶的房间,谢俊去找安影,周闻去煎茶。”
黄劲道:“确实是这样,但三人完全都离开的时间很短。我和陈大人说一时找不到杨大人,他便说不用找了,他们已经谈完了。”
苏黄哲问道:“当时是什么时候?”
黄劲摇头道:“不是很清楚,大约申时过半?”
“行,先记下。你继续说。”邱冲点头。
“然后我就去了门口守着,前头陈大人说了不用拿进去,我就没进去。”黄劲道。
周闻说道:“我去厨下给陈大人煎茶。看着时间快到酉时了,黄尚书每日这时都要吃碗点心压压胃。我就想着把煎茶和点心一起带过去。”
“我酉时推开门,就发现了黄尚书倒在地上。周围都是血迹和碎纸片。就是前面我说的那样了。”
杨冶说道:“我根据三位侍卫的口供,基本可以确认最后一个见过黄尚书的人就是陈东。”
“除了他,没有人有作案的时间。”杨冶继续道:“更何况陈大人与黄大人还发生了龃龉。”
此时,安影和梁素相继进来。
邱冲问道:“梁郎中,查的怎样?”
梁素说道:“黄尚书腹部中刀两处,但并不致命。真正让黄尚书毙命的,是脖颈一刀。”
“从现场的血迹和其他痕迹来看,黄尚书与凶手面对面站着,凶手拿匕首猛刺黄尚书腹部两刀。”
“黄尚书随即倒在地上,这也和现场的血迹形态符合。又因为黄尚书腹部脂肪较厚,他倒地了之后并没有立刻断气。”
“他挣扎地向前爬了一段,又用手指蘸血写了字,被凶手发现后,涂抹了字迹,又将黄尚书割喉。”
梁素利落地讲完,邱冲看向安影,说道:“安郎中,你有什么看法?”
安影略略行礼道:“暂时没什么特别的看法,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
苏黄哲道:“能否让我们见一见陈大人,看他怎么说?”
黄劲难掩愤慨之色,“除了他还有谁?他向来骄横跋扈,暴怒之下错手伤了黄尚书。黄尚书要写下他名字,被他割喉。难道你想包庇陈大人吗?”
安影眯着眼看向黄劲,“黄侍卫,在场这么多刑事郎中都没下结论,你倒是一口气把案子破了?”
“我且问你,陈东出来的时候身上可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