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被困还不到一夜,你竟能从扬州赶来?这路虽说不是很远,可也有两三天的路程吧?更何况,你走的还不是平地,要从悬崖上攀下来我估摸着,单是从悬崖下来,也要费不少功夫罢?”
“嗯,一夜功夫而已。”龙渊顺口回答。
“一夜……”严真真漫声重复了一句,蓦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昨儿你便在山里面吗?”
尽管这是唯一的可能,可她仍然不敢置信。
龙渊似乎很欣赏她震惊的表情,虽然自悔失言,但唇角还是微微地上勾,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顺便下来看看。”
严真真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崖,喟然长叹:“好顺的便啊……”
“你最不禁渴,一晚上不知要喝多少杯茶,想着你怕是禁不住,才给你送了水。”龙渊被她含笑的叹息红了脸,嚅嚅地解释。
“哦”严真真喜得心花怒放。
这人闷骚无比,谁知暗地里竟把自己的喜好给记得一清二楚。连自己晚上说故事的时候,嗜饮茶水都记得。还说只是“顺便”,这谎可真扯得拉风……
“此地虽是易守难攻,但粮尽食绝,终是……我可以负你上去。”龙渊低声道。
严真真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行,你负水而下都刮破了这么多处衣服。若再负着我,免不了又要受伤”
龙渊哂笑:“受伤么……对我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你……”严真真忽地把眼睛瞪得更大,声音开始打颤,“你记起了从前儿的事么?你与我……我们……”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样的消息。世事难料,便是每每在她意料不到的时候,会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她还以为自己需要用一生的时间,让他重新爱上自己。
“我没有带鸡蛋,不能塞到你嘴里。”龙渊摊开了双手。
严真真结结巴巴地问:“可是,你不是不记得么?”
“不记得别人,怎么能不记得你?”龙渊的话很实在,却让严真真觉得窝心。他没有忘记自己,没有
“可是……什么时候……”她更结巴。
“这很重要么?”龙渊却避重就轻地反问。
“不,不重要”满心欢喜的严真真顿时忘记了所有的疑惑,笑逐颜开,“一点儿都不重要,只要你没有忘记我”
她张开双臂跳了起来,龙渊伸手接住了她。
久违的怀抱,久违的气息,还有那张久违的英俊笑脸。
唔,不对,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严真真疑惑地侧头,却觉右颊微湿。她伸出手想要拭去,却被龙渊握住了手腕。
“你受伤了。”她颤微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