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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红隐带了点蔑笑。
云父着急了,仔细品了品,感觉舌尖上的酒香又醇又厚,酱香浓郁,他不相信儿子会买到假酒,便说:“怎么不同?我倒觉着不错,特别绵甜醇香,你瞧,这酒还挂壁的,陈酿啊。前几年,飞扬的一个朋友也送过我两瓶,喝着就是这个味儿,不会错。”
“哦?飞扬的朋友?”云庄意外,“飞扬有这样的朋友?”
云飞扬低声笑了起来,“呵呵呵,听了二叔说的话,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我那个朋友是做酒生意的,他有特殊关系,所以他的酒都是从国酒镇国酒厂的酒窖里亲自拉出来卖的,可以保证品质。他有一次带着真国酒去东北销售,请那里一个市的领导喝酒。那领导喝了一口就哭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桌上的人都提起了兴趣,云山傻乎乎催着哥哥,“为什么?哥快说,别卖关子。”
云飞扬慢条斯理吃了一口菜,咽下,“那领导经常参加酒局,所有人请客最高档的都是喝国酒。但是一直以来,那领导喝到的都是假酒。所以,当他喝到我朋友带过去的真酒时,顿时觉得这半辈子的酒都白喝了,那么大年纪也算是白活了……”
云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云母和云月也跟着笑得很含蓄。
云父瞟了瞟弟弟那僵硬的神情,觉得儿子说得有点过了,摆手道:“一瓶酒而已,何至于这样。”
“嗯,爸说得对,不管他真假,只要喝得开心就行嘛。”云飞扬温柔敦厚地总结着。
这个死小子……云庄和肖红今天真的觉得够了。
他们再也不想说话了。
只要他们不找事,云飞扬的性子也懒得再主动出击,气氛又恢复了平静与和谐。吃完饭,服务员推进来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水晶灯关掉,所有人站起来,边拍手边唱生日歌。
云月笑道:“爸爸快点许愿,不要说出来。”
“好。”云父难得玩年轻人这一套,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好了!”
“吹蜡烛咯!”
吹完蜡烛,灯亮了起来。柔和的灯光下,每个人脸上都有着十足的笑意。
每个人分了一块蛋糕吃着,又喝些茶水。云庄家的人再也呆不下去了,过了会儿便告辞说要走。云母也提议回家,就都下了楼,在门口分手。
“大哥,那件事,我再给你打电话?”云庄临走前,很是恭敬地跟云父告别。
云父有点避讳提起的样子,点头说:“好吧。”
云飞扬警觉起来。
这边云家人走的时候,有说有笑,愉快舒畅,而云庄家三口人一转身,表情霎时都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