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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辞大家都无心揪其合不合理了,现在一个个头大如牛,都想着怎么过老爷子那一关。
“你早说嘛!我陪你去啊!真是被你吓死了。”程婉怡上前揽着她的肩膀道。
陆江船一看人这一回齐整了,立马催促道,“既然人到齐了,赶紧走,赶紧!”把人塞进了出租车。
三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了茶餐厅的牌匾下,看着二楼灯火通明。陆江船咽了咽口水,打起了退堂鼓道,“我看我们还是集体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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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陆忠福一张脸阴如锅底,双眸瞪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明晃晃的指着十一点二十。
客厅内坐着陆家的长辈,此时却寂静无声,只有滴答滴答钟表的摇摆声……声声打进心间。
江惠芬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那个老头子今儿过节,有江船两口子陪着,孩子们一时玩儿疯了,也有……有情可原!”在老头子瞪视中,硬着头皮把话飞速的说完了。
“这么多人呐!不会出事的,爸,您别担心。”陆江舟干巴巴地说道。
受不了客厅的低气压,陆江帆起身极速的朝外走去,“爸,我开车去找找他们。”
“等等……我也去。”陆江舟急切地说道,二弟太不够意思了,怎能留下他独自接受爸的严肃的眼神的拷打呢!
“不用去,我要看看今儿他们到底多晚能回来。”陆忠福冷着一张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可是杀气腾腾的。
陆家的女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这个样子,谁敢上前捋胡子啊!都大气不敢喘的坐在一边。
“哗啦……”一声铁门被拉开了。
“回来了。”陆江帆赶紧打开木门,一看见外面的人,“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去哪儿玩了,玩到现在,不知道家里人担心啊!”
“快进来,进来再说。”陆江舟招手让他们一个个先进来。
陆江船进来后径直走到陆忠福面前道,“对不起,爸,回来晚了。”非常老实的承认错误,态度诚恳。
“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超过十点,你爸已经往后延长了一个小时了。”江惠芬朝孩子们使使眼色,还不赶紧承认错误。
“对不起,爷爷!外公!”
“到底什么事!”江惠芬又问道。
“都是有理由的。”程婉怡看这架势也小声地辩解道。
“我知道有理由,是不是外面太热闹了,让你们成了脱缰的野马,玩儿的忘了时间了。”江惠芬朝陆江船挤眉弄眼,傻孩子赶紧顺着妈的话往下说啊!
老半天不见陆江船反应,江惠芬自说自话道,“都平安回来就好,以后别再这么晚了。行了都回去睡觉吧!”放在背后的小手摆着,让他们赶紧走啊!都一个个傻站着干什么?
扑通一声,陆江船跪在陆忠福面前,双手高高举起来,一副投降状道,“爸,您罚我一个好了,所有的事我一个人担了。”
陆忠福黑着脸此时才开口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你妈那理由我会相信?给我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
陆江船抬了抬眼,吞了吞口水道,“爸,听完我的话您别生气。”他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说道,“我带着他们去舞厅玩儿了。”
客厅内一下子静的吓人,陆江舟两口子嘴巴张张合合,老半天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