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批评。
“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啊!多努力一些,指不定就能多考几分,而一分,就可能压倒千万人,在这节骨眼上,你怎么就飘了啊……”
絮絮叨叨了许久。
阮糖低着头,乖巧的站在旁边,乖乖地听着批评。
教导主任看到阮糖十分乖巧,心里不由叹息,其实迟到的事情,说大也大,会影响高考的成绩,但说小也小,毕竟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于是,教导主任摆了摆手,“你先去上课,不要再犯第二次,要不然就记处分。”
阮糖低着头,虚心听教导主任的告诫后,小心翼翼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里,周围的同学都投来诧异的眼神,甚至还有人小声地嘀咕。
毕竟阮糖是个好学生,迟到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简直是不可思议。
就连后桌的余恒也惊奇地看着他,“哎,阮糖,你怎么会迟到了?!”
想起昨晚自己喝醉酒,还调戏顾少言的事情,阮糖悄悄红了耳尖,但这种事,也不太好说出去。
想悄悄撒谎,他好不容易想出了个理由,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
“昨晚,乡下的奶奶,身体不好,我去看望,结果就就回来晚了些,睡过头了。”
余恒在座位上,支着下巴,翘着二郎腿,眼里闪过狡黠。
“糖糖,我可是记得,阮家的老奶奶,早就去世了,昨晚,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故意不告诉我?”
差点被人戳穿,阮糖紧张得攥紧手心,冰冷粘腻的触感传来,他抬起头,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没有……”
说完,坐上椅子上,拿起了课本,企图掩盖自己的慌乱。
可这一下,让余恒更加好奇,脑袋探了过来,故意道。
“糖糖,你知道人说谎的时候,常常会出现那些表现吗?”
见阮糖拿着书的手,抖了抖,余恒更加靠近了,在他耳边,缓缓道。
“眼神飘忽不定,声音变得不自然,以及手抖,这些表现你都出现过。”
说完,阮糖触电般的,放下了书本,指尖微微蜷缩着,抬起头来,借机转移话题。
“一中的校霸,沈奕辰,我好像很久没看到他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提及校霸沈奕辰,余恒兴致勃勃,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
“告诉你个小道消息,明面上沈奕辰转学了,可实际上是沈家家主病重,沈奕辰被拉回家继承家产,磨练呢。”
余恒说得眉飞色舞,“这可是从我亲戚聊八卦时,我意外听到的。”
可说完,余恒又忍不住思索,好奇,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
“你说,校霸这个人,奇不奇怪,别的学校的校霸,大多数蛮横无理,肆意欺辱弱小,可校霸沈奕辰,却不是如此,甚至还帮助,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