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这边上路之后,卫堃接到一只信鸽,看过之后,他默默烧毁信笺。
贾琏兴冲冲赶回驻地,将三百匹骏马交给水纹去摆弄,自己来向卫堃道谢。
卫堃见了贾琏笑道:“看你这神情,收获不小啊?”
贾琏点头又摇头:“侄儿有事请教,未知这边境的酒水是什么价格?”
卫堃笑道:“十斤酒换一匹马,是不是有些吃惊?”
贾琏挑眉:“这在北疆的地面,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将军。”
卫堃颔首:“嗯,酒水在草原是奢侈品,他们的粮食不足,要么去藏区换取,要么跟咱们换,怎么说呢,咱们手里的酒水在他们眼里,就跟咱们看他们手里的骏马是一回事,各取所需罢了。”
贾琏顿悟,心中愧疚顿消:“也就是说,他一坛子烈酒回去绝对不止换取一匹马?他根本不亏?”
卫堃点头:“烈酒有时候可以救他们一命,马匹却不能。对你来说,上了战阵,马匹或许可以救你一命,烈酒却不能。”
贾琏问道:“侄儿若是明儿再把美酒换骏马,会不会被人盯上?”
卫堃摇头:“这不会,黑市虽然是黑市,其实也有规矩,他是公平买卖,谁若是胆敢破坏规矩,大家就会群起而攻之,他在这边地界上就无法立足了。”
贾琏重生,对因果报应理解透彻,人不能好处占尽。
翌日,贾琏起个大早,匆匆打扮起来,昨日买了人家青盐还没给钱,贾琏这回又装了十大车水酒,再次去了黑市交易。
昨天白面汉子给贾琏千斤青盐,贾琏还给他百坛烈酒。
再用三百坛美酒换了糙汉子三百匹青骢马,三百只小绵羊。
贾琏送给糙汉子一瓶贾氏药酒,朝糙汉子抱拳道:“你昨日送我青牛一只,礼尚往来,我今日也送你一件礼物,这是我家秘制药酒,关键时刻可以救人性命,你可不要当成水酒喝了。”
糙汉子接过青花瓷瓶,十分珍惜的揣进怀里,然后弯腰行礼,言道:“多谢兄台,朝鲁有礼了。”
贾琏讶异:“你汉语说的很好,我以为你是汉人迁徙过去呢?”
糙汉子笑道:“我有一半的汉人血统,说我是汉人也不错,我奶奶逃难被我爷爷救了,我母亲也是汉人,我从小会说汉语,这也是族人让我挑头交易的缘故。”
贾琏很惊讶:“你们没想过回归汉族,过安定的耕种生活?”
朝鲁摇头:“我父亲与我都喜欢在草原奔驰的感觉,虽然很辛苦,但是很畅快。至于这边,我每年都会带着我祖母母亲回来看看,也就够了。”
贾琏在心里打了个问号,怎么这样多姑娘恰好逃难去了草原,安定了又不愿意回来定居?
这日回到驻地,贾琏将自己疑问说了。
卫堃笑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出她们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