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至于十年怕井绳,但是下次如果还遇到这类事情,他可能还是会用自伤的方式来保持清醒。
谢停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再次上演。
相比之下,他演示的方法既能够让宁沉安心,他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自从宁沉状态异常以来,他差不多就已经过上了类似的生活。
将主动权和掌控权让渡出去,这是谢停云从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
他从来才是那个掌控节奏的人。
大概除了宁沉之外,谢停云也找不出第一个能够让他放心这么做的人了。
宁沉见他真的很认真,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你良苦用心,我等会就照办,你放心。”
谢停云疑惑了一下,说道:“为什么是等会。我演示完了,你可以反过来了。”
宁沉看了一眼自己衣襟凌乱,双手受制的样子,又抬眼去看谢停云,随后微笑:“笨蛋。”
谢停云:“……”
宁沉忽然想起了他储物戒里还藏着好东西,不由得精神一震。
宁沉清了清嗓子,把被绑住的手往谢停云面前递,说道:“帮我找找我储物戒里有没有一个金色的发带,就在一本书的旁边。”
谢停云便依言将神识探入宁沉的储物戒中,四处搜寻了一圈。
宁沉道:“那个书叫春册,我记得就放那旁边了,你来回找找,找不到就把书拿起来看看。”
谢停云动作一顿,随后十分听话地在书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又把整个储物戒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宁沉说的金色发带。
谢停云道:“你确定放里面了?我没找到,要不然我下次给你编一个吧。”
“……”宁沉有些傻眼:“不是,你怎么什么都会。”
谢停云谦虚道:“还好,我经常给我娘亲编,她很喜欢长流苏的发带,所以我学过几种。”
不不不,不是,这不是重点。
宁沉看了一眼谢停云的神情,确认道:“你没看过我那本书吗?”
谢停云觉得他这话问得有些奇怪,说道:“流云宗的藏书阁里没有这本书册,我确实没看过。”
宁沉干巴巴道:“那你,不好奇啊?”
谢停云坦然道:“其实是有点好奇的。但是这是你的隐私,不经允许,别人当然不能随意翻看。”
他就从来没见过宁沉喜欢看书,这次居然会往自己的储物戒里放书,难道是因为第一次看了什么典籍而开窍了?
说实话,谢停云还是很好奇宁沉喜欢看的书是什么的,他甚至暗暗记下了书名和书封。
“……”
宁沉已经在磨牙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看了书封有点好奇,卖书的人和我说
这是一本稀世罕有的动作图鉴(),说我拿回来珍藏绝对能用得上?[((),并且还非常想推荐给你,我再二推阻,那人就是非得我收下,所以我就拿回来了。”
宁沉道:“正好你也好奇,你帮我看看写了什么?”
谢停云便点了点头,道:“好。”
求之不得。
谢停云探手取出了那本春册,随后毫无防备地翻了开来。
刚开始还没什么,谢停云的神情似乎还有点疑惑。
直到往后翻了两二页,谢停云的手倏地一抖,啪地一声就把春册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