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软塌上,心中虽然恨毒了这两个人,但是面上却是一片温和,却也没有拿正眼看他们,讨好他们讨好的够多了,不照样被磋磨,被陷害,甚至是暗杀。
宋燕熙一进来就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我对面,自给自足的倒茶喝茶,一气呵成,俨然是这里的主子“沈茴茴,你这命可真大,不过,你不会因此就觉得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算你识相,还知道自己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否则……”
我缓缓的坐直了身子,瞟了一眼站在宋燕熙身侧的王思源,虽然她没有主动坐下,但是那冷漠,孤傲的眼神还是让人无法忽视,这样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江越又是如何十年如一日的认为,她是个纯粹的嬷嬷?
只不过是看他心里到底愿意相信谁罢了,还好,沈茴茴在这件事上还是很聪明的,从来也没有在江越面前提起过任何这两个女人的坏,不然,怕是这两个女人没动手,江越也早就动手了吧。
就这样两个恶毒如蛇蝎一般的女人,被江越视若珍宝,可见江越也不是外面看到的那样光风霁月,只有他们是同一类人,才会如此惺惺相惜。
这一刻,我无比坚信,江越就和眼前的两个女人一样肮脏又恶毒。这一路为了成为太子,私下里恐怕也是坏事做尽。
“那也要托二位的福,没有二位的鼎力相助,又怎会有我沈茴茴今日的荣华富贵。至于太子妃嘛,呵呵,谁当谁知道,一定是与二位无缘的。”
宋燕熙脸色难看,一直以来都是她骑在沈茴茴头上作威作福,变着法欺负她,现在竟然在我这里吃瘪了,怎么都受不了这种落差吧。
宋燕熙“沈茴茴,你至于这么得意吗?不过是个侧妃,也就是个妾而已。”
宋燕熙嘴里说着不过是个妾,可那脸都妒忌到扭曲了,真是让人身心舒畅。
“嗨,我这人也没什么大志气,能在二爷身边正大光明的做他的侧妃,便是我今生所求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这般辛苦,生了一个又一个,小孩子就是讨厌,害我许久都不能与二爷亲近,可把他憋坏了。”
我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满脸的嫌弃,“唉,谁叫二爷偏偏要人家生呢?”
我朝她俩投去一抹羞涩又幸福的笑,“世子夫人,你可别小瞧了我这个侧妃的身份,虽是妾,那也是当今太子殿下正大光明的枕边人,等到册封完了,我有了自己的寝宫,你再来,可就不能这样随随便便,毫无规矩的进了,见了我,也不能再摆你的世子夫人架子喽,得给我这个妾行礼,还有你。”
一边说,一边侧头,眼风扫向一旁的王思源,说完就咯咯咯的掩嘴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开心,看着两个人的脸色风起云涌,一阵青白黑绿交替,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心里冷哼,受几句言喻讥讽就受不住了,一脸便秘的样子,“哎呀,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我曾经被害的那么惨,那也是因为某些狗仗了人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总有一天,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我累了,送客!”
王思源“侧妃娘娘,在宫里还需慎言,皇上和太子殿下都是严于律己的人,对于您的言语无状,我会向皇上禀报,为您请教习嬷嬷好好教导。”
“王思源,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一开口就我我我的,在这诺达的皇宫,也就你敢自称我了吧?王嬷嬷”
最后三个字我咬的极重,王思源狠狠的蹙眉,一定是没想到,我会变了这么多,不仅敢怒怼宋燕熙,竟然现在连她也不怕了。明明当初我就是她眼中毫无反抗之力的一个蝼蚁罢了。
王思源“夫人既然提到了孩子,你这已经回来多日了,怎的都不见你去见一见,现在的天赐少爷可是对奴婢依赖的紧,奴婢不可在此久留,太子殿下可是让奴婢以后一直照顾他们了。”
王思源转身扶着宋燕熙的胳膊就要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世子夫人莫在意,您的孩子那才是最矜贵的,谁也比不过。”
我看着王思源款步就要离开的纤细背影,心中恨意更甚,到现在我的三个孩子还在她那里,我不敢去看,更不敢将孩子要回来。
江越这个人渣,竟然将我的孩子承诺给这种毒妇,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眼下她为了笼络江越的心,一定会牢牢抓住几个孩子,暂时不会对他们如何,可说不准她会从别的地方打压他们。
我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这一次我绝不能乱,绝不会再退缩,“哎,就这么走了吗?不再多留一会儿看看?指不定一会儿太子殿下就来了呢?”
两人都顿了顿,还是王思源沉得住气,扶着宋燕熙的手紧了紧,拉着人没让王思源再回头,就这么走了出去。
我瘫坐在贵妃榻上,手心掐出了血,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定下来,我顺好气,坐直了身子,对着门外喊道“秋兰。”
秋兰很快就出现在我面前,卑躬屈膝跪的端端正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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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准备出宫的事办好了吗?现在就出。”
秋兰“夫人,奴婢刚刚请示过太子殿下,殿下并未应允您出宫。”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出去了,你为我卸妆吧,我要休息。”
秋兰恭敬的扶我到了梳妆台前,小心翼翼的为我将头上的珠钗一个一个卸下。突然我蹦了起来,大叫一声老鼠,就往秋兰身上扑,秋兰一时不察,被我扑了个正着。
可紧接着就听到了我的闷哼声,一支簪子扎在了我的手背上,而簪子的另一端就握在秋兰手里。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抖着白的嘴唇“秋兰,你为何要杀我?若不是我用手挡住了,你这是要扎死我?”
秋兰也被这一幕惊到了,她慌忙的甩开手里的簪子,簪子一个用力,就从我的手背上拔了出来,飞了出去,砸中了茶几上的茶壶,只听碰的一声,水壶裂开,水流了一桌。
我疼的大叫一声,一把推开她,就朝屋外跑去,“救命啊,救命,秋兰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