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奉太郎沉默的垂下眸,他知道折木鹤的意思,但是一时间他也有些恍然,一直是把她当做双胞胎的存在的,所以把她当做最亲近的人,但是或许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看重血缘关系。
折木奉太郎微微侧了侧头看向一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折木鹤似乎在和他说着什么他都没注意,折木鹤喊了奉太郎两声对方都不回应,折木鹤拧了拧鼻子,脑袋一仰猛地向后撞去,折木奉太郎等回过神发现那朝着自己撞过来的小脑袋,他立马也后仰着身子一把抱住了折木鹤,胸口被猛地一击,折木奉太郎倒抽一口气,如果撞到鼻子上那有多痛!
“很危险啊!”
折木奉太郎愤愤的说道,竟然一言不和的撞过来!会见血的!
“哼!谁叫你不回我的!”
“我在思考!”
“你还要思考什么!”
折木鹤嘟起嘴冷哼一声,折木奉太郎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胸口,却想起了小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也是这样,折木鹤小时候并不喜欢看书,但是喜欢听故事,那么遭殃的人就是他了,姐姐来一句‘小鹤喜欢听故事的话,奉太郎,你就读给她听吧’。
听……吧。
那些年,他抱着折木鹤读了不知道多少本书。
所以说,一个姐姐是用来欺压他的,一个姐姐是用来压榨他的。
前者他反抗不能,后者他不能反抗。
“我……”
折木奉太郎正想反驳,只听一道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姐弟俩纳闷的往楼梯处看去,有些意外,竟然有人在家?
不不不?谁在家?
折木奉太郎皱了皱眉,是刚刚睡着时候回来的?
从楼上走下来的人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折木鹤的视线中时,折木鹤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的喊了一声: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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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木鹤坐在侧缘廊道上神色平淡的看着院子里的风景,由着大厅里的灯光映照着院子,与其说是看风景,倒不如说是在纳凉。
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慢慢走近,脱去西装,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慢慢走到少女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折木鹤慢慢的侧过头轻轻的喊了一声:
“爸爸……”
折木谅真弯了弯嘴角,温和的笑容很容易给人一种好感,这种成熟又包容的笑容最让人沉沦,听着小姑娘这样轻声的呼喊,几乎没有底气的模样他最先开口了:
“阿鹤,你知道么,每次你喊我爸爸,我都很没有底气。”
折木鹤怔了怔不理解他说的话,折木谅真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口吻中带有一丝笑意和无奈,他缓缓的说道:
“我无法理直气壮的回应你这声父亲。”说着顿了顿,他苦涩的笑着:“我并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
折木鹤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她最终没有说什么,小姑娘好似回想起了什么,最终失落的慢慢垂下头,折木谅真知道折木鹤在想什么他侧过头也望向庭院里的风景,似乎回想着什么,慢慢的开口说道:
“空之介是我最小的弟弟,和我年纪的差距让我一直很照顾他,大概也只有空之介让我有种兄长的感觉,他是父亲母亲的幼子,从小就很受宠爱,顽皮闹腾,不知天高地厚,放荡不羁又自我随性,因为最受宠,所以他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挫折,他所有的障碍我们都会替他扫平,就算我们扫不平,他那个没心没肺的性格也让他无忧无虑的没有感觉到任何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