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逗笑了,但他又害怕被小心眼又恶毒的祁白盯上,只好假装被手机吸引,低下头去努力忍着想笑出声的冲动,两个肩膀轻微抖动着。
温辞又将信息划拉到了下一页,【但没多久余裴序就发现了祁白的不对。】
温辞大松口气,幸好发现了,这要是没被发现,他今晚要气得睡不着了。
余裴序也松了口气,看来他的智商还是在线的,就算被池秋突然的死亡扰乱了心智,但冷静下来之后意识到了不对,幸好,幸好啊,不然他真要去做个开颅手术了,到时候得让医生好好检查检查是不是有人把他的脑子换成了猪脑。
温辞继续扒拉着,【余裴序查到了建筑公司和祁白有联系,但祁白一直在注意着余裴序,发现不对劲后直接给余裴序下了药,祁白将自己数十年的爱意激动地宣泄出口,但得到的只有余裴序仇恨的目光,祁白气疯了,他将池秋真正的死因当作攻击余裴序的把柄,不断告诉对方都是因为余裴序,池秋才会死,一边逃避责任,一边又让余裴序自责怨恨,我靠!这不纯纯傻叉吗!】
温辞看到这里爆粗口了,祁白的心太狠了吧,对自己喜欢的人都能下此狠手,要是把这份精力放在考研考博上不早就上岸了,一天天净整这些没用的。
池秋有些错愕,没想到他死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余裴序刚刚消下去的火又上来了,而温辞的心声还在继续吐槽着。
温辞此刻的心声隐隐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太毒了,太毒了,祁白清楚地知道等余裴序药效过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索性先下手为强,直接将加大了剂量,把余裴序搬到装满水的浴缸里,打算活生生淹死他。】
【最过分的!祁白之后故意放出消息,误导池秋的粉丝,让他们以为是余裴序让手下人偷工减料,导致池秋被倒塌的建筑砸死。】
【等到舆论发酵的差不多了,余裴序也死了,祁白宣称余裴序因为受不了被池秋粉丝的网暴,而在家中自杀,最后祁白反手把粉丝们告上了法庭。】
【池秋死了,余裴序死了,粉丝的名声也臭了,甚至还有人因为帮池秋维权入狱,反倒是祁白这个幕后黑手又吃了波人血馒头,以池秋同学的名义吸引了大众的同情,最后赚了个彭满钵满!】
温辞看完气得火冒三丈,他倏地抬头,看着面容虚伪的祁白,恨不得能一巴掌扇死他。
而比温辞动作更快的是余裴序,他站起身狠狠踹向祁白。
祁白没有察觉,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从凳子上被一脚掀翻。
第55章
躺在地上祁白只感觉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剧烈地咳嗽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又被来人狠狠揍了一拳,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口腔里,脸颊也是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余裴序气得青筋暴起,但此刻还余留了些理智,害怕温辞发现不对,他爆了句粗口道,“草,祁白,那天晚上你是约我出去,是不是为了让池秋误会我,给老子说话!”
话毕余裴序一把将祁白的衣领抓起,拳头狠狠砸在对方身上,这几天积压在心底的担忧、怒气、焦虑此刻成倍的反噬了出来,听着祁白的哀嚎,余裴序火气更大,他一直以为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动物会凭着本能行事,而人却是可以克制自己的七情六欲,像祁白这种有点权利却不把人当人看,肆意虐杀无辜,这不是人,这比畜生还畜生。
在场众人被这一突发情况吓了一跳,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待听到祁白的哀嚎时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拉架。
温辞最先反应过来,他满脸焦急,竭力想阻拦余裴序,只是手总是不经意按住祁白挣扎的双手,当然,他嘴上也没停,余光瞥到不明所以纷纷赶来拉架的工作人员,温辞大声喊道,“余导,余导,算了算了,虽然他刚刚故意装绿茶想让你们小情侣吵架,但念在他特意半夜叫你出去吃烧烤的份上,放他一马吧!”
一旁来劝架的工作人员顿时顿住脚步,面面相觑,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好像是这人活该哈,他们就说余导怎么突然暴怒了,平日里余导虽然脾气不好,也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过啊。
夏迟看着温辞趁乱往祁白身上踩了两脚,眼皮跳了跳,赶紧假装也过去拉架,夏迟挡住温辞压低声音道,“你别太明显了,还有,这么打会出事吧?”
温辞又踩了祁白两脚后才觉得出气,他抬头看了眼身边越聚越多的人,剧组不让拍摄,但温辞眼尖地看到有人拿手机的姿势不对,很明显在偷拍。
坏了,温辞心道不好,刚刚是他们冲动了,温辞看着肿成猪头,眼镜都被打飞的祁白,赶忙拦住余裴序,这下是真拦,“余导,算了算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赶来拦架,却没有任何效果,余裴序此刻耳内嗡鸣一片,双目隐隐发红,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余裴序,好了。”
这道声音像是清心符,把余裴序从疯魔的状态中瞬间拉了回去,余裴序转身看去,是池秋。
池秋静静看着余裴序,后者此刻眼眶微红,愣怔着看着他,眼里有着恐惧和后怕,虽然已经停了下来,可男人的双手却仍在隐隐颤抖,不知道是刚刚用力过猛,还是其他原因。
池秋靠近余裴序,伸出手握住对方,轻轻将余裴序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温辞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余裴序,心里很复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哎,如果说余裴序像一条恶犬,那池秋就是唯一能束缚余裴序的那条锁链,而且是余裴序主动锁住自己,将绳索虔诚地放入池秋手中,渴望对方能收下这条看似被驯服的恶犬。
温辞被自己这番富有哲理的话逗乐了,讲真,如果不当个爱豆,他觉得自己还能当红娘劝架师厨师小说家哲学家感情辅导师。
多个技能多条路,他会的可太多了,这么一想,温辞只觉得人生太有盼头了。
祁白躺在地上好久才被工作人员扶起来,他的眼镜被打飞了,脸颊青紫一片,浑身更是像被车碾过一样疼痛无比,他勉强睁开眼睛,顺了顺了气,看着余裴序和池秋二人并肩走远,心中的恼怒更甚。
有工作人员不小心碰到了祁白的伤处,祁白疼得惨叫出声,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没长眼啊!”
妈的,被余裴序打也就算了,现在连随便一个臭打工的也能来欺负他了?祁白咬着牙看着走远的二人,发誓一定要让这对狗男男付出代价。
温辞被这声响亮的耳光吸引了注意力,他转头看去,其他人后怕的退开,也不敢去扶祁白,只有那个被打的工作人员懵懵的站在原地,他慢慢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