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元头见他一脸凝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长远啊,以后碰上虎爷,千万别跟他起性子,这个人不好惹。咱们小老百姓,斗不过他。”
“我晓得。”
两人默默地将板车上的皮货重新捆好,然后沿着山路往回走。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走到半路,陈长远突然停下了脚步,叫住老元头:
“老元头,我想再上趟青山岭。”
老元头一愣,疑惑地问道:
“还去?。”
陈长远点头。
“我要猎一只成年老虎。”
老元头一听这话,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疯了?!那可是老虎啊!山里之王!咱们这身板,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老元头,你忘了咱们现在手里有啥了?”
陈长远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正是上次从黑市淘来的土雷。
“长远啊,这老虎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玩意儿,可是山里的一霸!人送外号‘山参野’,力大无穷,凶猛无比!这要是碰上成年的,还不够它一巴掌拍死的!”
陈长远知道老元头担心什么。
“我前几天带村里的几个后生上过一次青山岭,可惜那几个小子年轻气盛,手脚也不麻利,只猎了头小老虎就吓破胆回来了。这次我想请你帮忙,咱们两个联手,再加上这土雷,未必没有胜算。”
老元头还是有些犹豫:
“这土雷的威力不好控制啊,用量大了,把老虎皮子炸坏了,就不值钱了。用量小了,老虎要是没炸死,起疯来,咱们也抵挡不住啊。”
陈长远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个我心里有数。咱们先在老虎常出没的地方设下陷阱,然后用土雷做诱饵,等老虎落入陷阱,咱们再引爆土雷。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老虎皮的完整性,又能确保万无一失。”
老元头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些道理。
他点燃一颗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浓烈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沉声道:
“行,豁出去了!干就干!老子这辈子还没猎过老虎呢!要是真能猎到一只,这辈子也值了!”
陈长远心头一喜,咧嘴笑道:
“老元头,成了!这次要是真猎到老虎,咱们就五五分账!”
老元头吧嗒一口旱烟,眯着眼说道:
“五五分?你小子倒是大方。不过,先别高兴得太早,这山神爷的事儿,谁说得准?我这老骨头陪你上山可以,但丑话说在前头,一看情况不对,咱立马撤,保命要紧!”
陈长远自然明白老元头的顾虑,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拿咱俩的性命开玩笑!”
老元头狠狠吸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行!干了!娘的,老子年轻的时候也想过要打老虎,可惜一直没那胆子。这次,就跟你小子疯一把!”
两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回家准备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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