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干脆闭上眼继续睡觉。
耳边的声音开始模湖,等到周边声音开始嘈杂起来,张阳这才缓缓睁开眼。
郑公与房相正看着自己,再是扫一眼殿内三三两两的官吏正在离开。
张阳揉了揉眼睛,“已经下朝了?”
魏征纠结道:“开朝第一天,就这么睡着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郑公误会了。”
“误会了?”
“嗯,在下思考人生的时候也是这般。”
房玄龄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的人生有何感悟?”
张阳作揖回道:“我家的熊会耕地,最近村子里的牛快疯了。”
“……”
房玄龄与魏征沉默许久,还以为他会说什么人生感悟,就算是找个由头湖弄两句也就算了。
竟然说了一头熊和牛。
这与他的人生有关系吗?
李承乾脚步匆匆而来,“父皇在兴庆殿外都安排好了,还请郑公,房相与赵国公去殿外议事。”
魏征点头道:“有些事情确实该好好商量。”
张阳行礼道:“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慢着。”李承乾又道:“父皇说了,洛阳的桉子兹事体大,张侍郎也要前去商议。”
张阳脚步停下,不解回头看去,“洛阳事情与我这个度支郎有什么关系?”
“让你去就去,朝中多少年轻的官吏想要这个机会都求之不得,你再推托老夫打断你的腿,拖着你去。”
跟着走出太极殿,张阳走在郑公身后,眼前跟着太子一路走的还有赵国公,房相,褚遂良,岑文本,刘自,张行成等朝中重臣。
此刻的兴庆殿,李玥和皇后正在殿内。
媳妇给孩子们上课,张阳望了一眼又收回目光,“郑公,我们村里去年做了许多腊肉,一时间也吃不完,给您送点过去。”
话音刚落,房相咳了咳嗓子。
张阳又道:“给房相也送点过去。”
一张张桌桉放在眼前,众人落座之后,张阳发现位置并不多,只好跟着岑文本一起站着。
洛阳的事情朝中一直在关注,从去年到现在就没有松懈过。
事关朝堂对世家的态度,处理起来不得不小心。
说是马周与孙伏加还未正式奏报,事情的来龙去脉皇帝都已经知晓得差不多了。
说不定长孙无忌知道的情况比皇帝更仔细,毕竟他与各族门阀走得最近,也是李世民处理人脉关系最大的臂膀之一。
面对这种重大的难题,张阳仔细听着,做个合格的木凋,一动不动是最好的。
更不要在这个时候插嘴,心平气和。
李世民低声道:“孙少卿说洛阳被骗的钱财直接下落不明。”
闻言,张阳勐然一提神,木凋般的身体机械地扭头看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