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不断看着手表:“这都到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
马仁礼:“搞不好火车晚点了。”
他们俩多等了将近四个小时候,才看到牛大胆,身后还跟着杨灯儿。
“哈哈,大胆,你们可算来。”
乔月也迎上了杨灯儿。
“走,咱们回家说。”
牛大胆不可置信:‘这是你车?’
“是啊!”
“这可比周一虎的新多了。”
马仁礼笑道:“上车,孩子们都在家等着你们呢。”
车上。
“你小子发大财了?”
“呵呵,这个你得原谅我,我没跟你说实话。”
“当初我爹留下了不少宝贝,还有乔月他舅舅在歪果给她留下一大笔家产。”
“所以,我们日子才过的不错。”
牛大胆:“你小子,连我都不告诉,害怕我嘴巴不严?”
“呵呵,你要是喝多了呢?”
“说梦话呢?”
牛大胆:“那没准。”
乔月:“早就说让你们来,你们可算来了。”
杨灯儿:“孩子们都不在,家里就我们俩,要不是这样他还不动弹呢!”
牛大胆看着车窗外:“京城,就是不一样啊!”
马仁礼:“觉得好就留下来。”
牛大胆:“那不成,我这次来还想跟你取取经呢、”
“我也想带领乡亲们,做生意。”
马仁礼:“以村集体的名义,的确是个好路子。”
“不过,你有什么想法?”
牛大胆:“咱们村你也知道,就种麦子,开个面粉厂行不行?”
马仁礼:“行啊,怎么不行。”
“其实,山上也能种果树,到时候卖水果也可以!”
还有麦麸,经过加工,还能喂猪!
马仁礼侃侃而谈,说着麦香村能够做的一些生意。
牛大胆,一一记在心里。
“不过,大胆啊,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不是小年轻了。”
“你这身体能行么?”
牛大胆:“我这次打算把麦子带回去,让他帮我。”
马仁礼:“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看行。”
说说笑笑,回到了马家,。
“霍,这宅子,一点不比你们家老宅差啊。”
“够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