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后。
几人就进客厅聊去了。
厉行渊正在和季弈小朋友下棋。
见到人来了。
父子两人很默契的起身。
“你们继续,这两个暂时顾不上咱们,我去看看奶奶那边。”叶芷萌示意老公和儿子坐下。
沈新月也说:“厉总,我当这儿是自己家,你也别客气,该做什么做什么!”
李清尘礼貌的冲厉行渊微微颔首。
然后跟着老婆走了。
厉行渊和儿子坐下来。
继续棋局。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沈小姐笑得很欠揍。
“一一啊,爸爸从前和沈阿姨的关系好么?”厉行渊慢吞吞的挪动白子,问了一一一句。
“谈不上有关系。”一一落下黑子,吃掉白子一片,然后说到,“听干妈妈说,你从前总在追杀沈阿姨,她常常不在华国,就是因为要躲着你。”
“追杀?”厉行渊心头一惊。
什么仇什么恨啊?
“干妈妈说,沈阿姨会给妈咪介绍漂亮的男人。”
实际上,郝甜当时想说鸭子。
又怕会给年幼的一一和幼幼造成什么冲击,就改口成漂亮的男人了。
厉行渊:“……”
那的确是深仇大恨了。
他抬眼看向客厅那边。
沈新月和郝甜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一个很恼火,一个好似吃到了什么大瓜的惊讶。
郝甜本来是想问问,陆少琛有没有好转。
沈新月没怎么说陆少琛。
但狠狠吐槽了一番徐秀梅。
显然,郝甜吃这一口瓜,吃得满足又愤慨!
“我从前就听圈子里的朋友说,那位陆夫人眼高于顶,看起来端庄大方,可对那些不如她家的,就从不正眼看!”郝甜拍了拍大腿,“没想到,她本人居然恶劣到了这种地步!你们才刚刚结婚,牺牲掉蜜月的时间,来救他的儿子,他居然劝你们离婚!这么天打雷劈的事情,她也做得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