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亲口听到,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只是个赚取一些银子的商贾而已,
怎么会被如此大人物出手惩治?
薛芷轻叹一口气,伸出手从怀中拿出了地契,左右查看,
熊子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还敢收钱,那事情就有转圜余地。
正当他想要继续开口之时,
那薛芷又将地契塞了回去,眼中尽是可惜,
他叹了口气,沉声道:
“熊掌柜,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但”
他将视线扫向在场众人,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你们虽然活不了,但你们在外还有家人,进了大牢可莫要乱说话,
只要你们安安静静地去死,家人还能存活,
否则你们也知道后果。”
屋内的气氛刹那间死寂,他们听懂了,
这薛芷虽然是为大人物办事抓人,
但还有着一些其他任务,比如刚刚的传话。
是谁所说,他们自然清楚,
是拿了他们银子的官员,眼前的薛芷自然也在其内。
熊子兴呼吸急促,瞳孔剧烈摇晃,
他自然这些年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这凄惨结局还是找上了他。
“薛将军,规矩我们都懂,只是为何平白无故抓我们?
可否有一些缓和余地,留我们一条性命?我们愿意散尽家财。”
熊子兴如此说,在场其余掌柜亦是将眸子投了过来,面露哀求。
薛芷叹息一声:
“实话告诉你们,这次的军令是五军都督府直接下达,
靖国公以及兴国公的大印都盖在上面,
朝廷这次下了重手,要肃清京畿之地到赤林城的走私渠道,
京营的五千兵马已经出城,想必已经开始四处抓人了,
另外刑部与大理寺也下了诏令,在京中四处抓人,
都察院仅仅是早上就带走了不下三十名京官。
至于像你们这些的不知抓了多少”
话已至此,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